是无法控制的生命的贪婪，太宰的血里渴求着更多的空气，不由自由的追逐着殿的，索求着，原本下压的双手变成环绕着脖颈，更加努力贴进着他，终于水下的对峙从变成了索吻。

        五十秒，一分钟，一分半，二分，殿的目光收紧，仅观察目光所及之。

        乌黑的发和惨白的绷带

        殿也干脆的扔开破烂的风衣，但太宰已经站到了河边，脸上挂上笑容，摊开双后向倒去，虽然没有声音，但嘴微张，‘Beybey’

        比起相信太宰真的会溺水，殿更相信他是借此想要淹死自己。

        “哈……”殿着气，艰难的扯着太宰的甲用力，但连衣带人沉的惊人，所幸岸边较浅，太宰出口鼻来，殿直接解开衬衫的领口，徒劳的扯着缠绕脖颈膛的绷带，按压让他吐出水，很快人就已经清醒过来。

        在已经感受不到对方的冰冷时，殿惊觉，他也开始溺水，他背着已经再无动作的太宰向岸边游去，用尽力气爬上了岸，却在翻上岸时，背上的太宰再次摔入水中。

        殿不再挣扎太宰下压的力，而是顺着力来到平视太宰高度，太宰的表情已经更加迷离起来，从水下光怪陆离的视角他似乎看到了不存在这世界上的什么，并且沉醉其中，对于殿的靠近他都迟缓的没有反应。

        双手用力住太宰的颌骨迫使他张嘴的同时，贴的更紧密，从腹中挤出仅存的空气混合着唾的送入太宰的口中，仍有气泡从结合的齿间遗漏，在两人的脸颊上形成斑驳的气泡光影。

        三分钟，五分钟。

        氧气越来越消耗，殿被水妖带着沉溺于水中美景，越沉越深。

        也就是说，太宰并没有游远。

        殿立时脚下用力猛的跃起，一手抓向太宰，但落地时却只抓住了波洛结的宝石，“哗”的大片水花，太宰已经砸入河中，然后猛的一扎，河瞬间就重归平静，不见人影。

        这是另一种状态的太宰。

        直到殿的双手扶正他的脸颊直视自己，失焦的眼睛像失去光泽的宝石，没有更多时间欣赏像是美人鱼的一幕，殿迅速靠近太宰，微侧让双贴近那泛绀紫的冰凉的。

        殿把湛蓝的宝石揣进兜中。

        因长时间闭气太宰已经渐渐困倦，动作迟缓，并且咕噜噜的吐出一大串水泡，他瞬间沉的更深了。

        都是你自找的。

里一抽，右手扣向太宰右肩，眼看就要抓住太宰。

        进到水里就很大可能真让太宰跑了，他熟识水，江面粼粼也看不出是往上游或下游游去，但潜游终究是撑不了太久的，殿驻足在江边，在心中计时。

        当殿游到他边时，同样用嘴形说‘抓到你了。’

        仿佛彻底消失了，水面一片平静，但殿却开始脱下可能会兜水的工装外套和鞋子，常人闭气二分左右，足够游到够远的地方，四五分钟是一般极限的，强能的人或是异能者能到再延长几分，但想要达到这种时间，注定不能同时高强度运动。

        “咕噜噜”，殿嘴边同样大串水泡破碎，太宰好像真正溺水了一样，修长的四脚开始胡乱的扑腾，双手死死抓住殿的手臂，用力的借他支撑起着向上去。

        河水既不清澈也不特别混浊，猛扎进去的殿惊起几条河底的游鱼，他并且没有游出多远，就看到黑色的柔水草摇曳，褐色的眼睛已经渐渐散涣，直到看到他时，才开始缓缓的移动，但不同于刚刚的灵巧。

        三秒，十秒，三十秒，殿的目光扫视河面远些的地方，仍然平静无波。

        太宰压肩反手后抬，大踏一步上后俯，一个后下腰风衣就直接被脱了下来。

        两个男人在水下的肉搏就开始了，淹死对方和死命挣扎，直到殿看到太宰的脸色真的渐渐泛起怪异的紫色，压着他的力量渐小。

        殿拉伸了一下骨，纵一跃同样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