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四散开，像人鱼一样漂在水面上，半点不像刚刚差点被溺死的人，而像他本就是生长在水中一般。

        而脸上是虚无，连失望都是表演出来的，“又没死掉啊……”

        “快点上来。”殿促他。

        太宰眼神里全是厌倦，懒于再掩饰任何表情，自杀是他真实的真我表现，他嘴里喃喃着，“人注定有2％会漂浮在水面上，如果，这样呢？”

        殿就看到从从脸庞出水面的太宰变成了一双手伸出水面，自然而然的就沉了下去，只余乌黑的发在水中摇曳的，伸出的手空抓几下，在浅岸边竟向下沉去了。

        “！”殿立时绷紧了半跪在岸上，榨出的余力，没那双泛青的手，直奔水下的发丝抓去，一把就将扯了起来。

        被揪着发出来的太宰皱着眉，微张着嘴还咳着水，他的厌恶的盯着打断自己两次的殿，殿还在促着他。

        “我玩弄了你妹妹。”太宰像玩到一半、因为厌倦而掀翻牌桌的人，眼神里全是厌烦。

        “我不喜欢你妹妹”

        殿无波无澜。

        “我对你也不感兴趣。”

        “我还要淹死你。”直接说明了刚刚水下的情况。

        “我知。”

        他摊牌。

        此刻他像个浮在水面的美人鱼，倦怠的垂下眼眸，脆弱又美丽，想要转眼就沉入水底，不过他却是要沉入黄泉。

        “我对你本没有幻想。”

        殿半跪下，贴近那双厌恶他的双眸，眼中是冷静而热烈的火焰在燃烧。

        他说着从多年前就开始观察穿着黑西装的太宰治的一切。

        “我知你冷血、残酷、弄人心，然而我想要你。”

        “我知你的懦弱、你的虚伪、你的傲慢、你的浪，可是我想要你。”

        “我知你就是个满嘴谎话的装成一个好人的低劣骗子，然而我想要你。”

        像是有什么在天空闪烁，并且倒映在了空的双眼中，倦怠的神情被奇妙的新奇所感染。

        世界上美好的爱情是互相成就，成救赎彼此，可那太昂贵了，不是野狗能付出的。

        但能看透所有的丑陋却仍纠缠着彼此，是人渣和骗子在淤泥中越坠越深的诅咒，却刚刚好。

        这诅咒是世俗的，是污浊的，是最低级望的。

        这刚刚好。

        殿问他的美人鱼。

        “刚才的吻怎么样？”

        太宰的脸上全是，那也能叫吻？――这种表情，但说出的话却带着情趣，“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