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上所有的地方反反复复的，全抽烂。”

        “你感受的到吧。”把阴隔着一层布料硌在人脸上的男人这样说:“因为看到你在这里喝我喝过的酒这种事，我起了。”

        色调有些沉闷。

        “别动。”织田作之助平淡的声音在他响起，即便平日如何迟钝　，连续被挑衅这件事还是上新手dom有点微妙的憋闷。

        青年短促地笑了声，没去接过新的，反而拿起茶几上织田作之助喝过的蜂蜜柠檬气泡酒，抿了一口。

        被他按住的青年似乎卡了一下，温驯的把整张脸伏在织田作之助间。

        最简单的灯附着在天花板，持续而坚定地散着暗黄色的光，类似煮过了火的牛的质感，不够亮，但足够让人看清室内的布置。

        “我的能姑且还可以，也受过一些相关的训练。如果我想要什么的话，你应该拦不住我。”织田作之助声音听不出来起伏，间却诚实地传达温度：“而且在你来之前，我就坐在你现在的地方，想着今天晚上要什么。”

        织田作之助是站着的，按照他的高，看着最清楚的就是青年乱蓬蓬的发。他问：“要喝什么？”

        青年的声音有被特意放轻。低絮絮的，有种模糊的质感，还未在地下室传开就被吞没了。

        被施暴者细微又贪婪的了一口，发丝下的耳尖都发红。

        “会很疼。”红发的男人低下，和钻出来半只脑袋的黑猫对视，平铺直叙：“表会完全胀，淤成

        虽然已经在line上聊了整整两个月，但是没有见网友这一经历的红发男人打开门之后就杵在原地，完全不知面对面时应该说什么。

        青年挑了一下眼尾：“螺丝锥子（gimlet），不要苦酒（bitter）。”

        见人没有调教前交的意思，织田作之助也收起所剩无几的易拉罐：“安全词呢？”

        带着青年走进来的时候织田作之助自然而然打开了地下室的灯。

        应该是留意到了他的眼神，黑发的青年在最后了一下杯口，放下酒，铝片易拉罐和茶几碰撞出哒的一声。

        地下室的正中间是一个胡桃木色的‘大’字木架，一截同色的窄凳连在木架下方。墙上打着收纳格，里面大大小小堆着些还没拆封的东西，除此之外，空的房间里就只有窄凳边上的铁艺茶几了。

        “噗…我知了，织田作。”

        和织田作之助聊天时的活泼轻快不同，现实里的O看起来冷淡，消瘦，甚至恹恹的，整个人几乎都要淹没在他穿着的那黑色西装外套里。

        ——炽热的，混杂着皂和咖喱粉的，味。

灯，门外夕阳的余烬正好完完整整的勾勒出O单薄瘦削的轮廓。

        “让你脱光，把你绑在这张椅子上，然后用你推荐给我的戒尺——”

        “要开始么？”他问。

        O自然的侧坐在唯一的窄凳上，西下的双并起。

        没了饮品，O青白细瘦的手稍稍蜷起来一些，搭在自己膝盖上，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青:“…别担心，我的耐受度还算不错，如果觉得不恰当的话会推开你的。”

        红发蓝眼的男人不厌其烦地纠正：“是织田－作之助，不是织田作。”

        听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口味，织田作之助微妙地梗了一下，但还是从角落里拖出一箱和乐怡：“抱歉，下次会提前准备。现在的话，白桃？蜂蜜柠檬？盐西柚？”

        还埋在在人间的青年拢了拢，没能等来下半句。他稍稍侧过一点，正对上织田作之助和夜海同色的眼睛。

        突然，青年脖子上的领带被人勾起，猝不及防地摔在男人两之间。

        O似乎顿了下，原本低垂的眼睛抬起，是近似燕脂的深绯色。极轻地，他长长的睫颤了颤，点点：“…打扰了。”

        把人堵在门口半晌，织田作之助尝试地打破沉默：“…晚上好？”

        O在外面的嘴弯起，和刚进门时候的沉闷不太相同，有被称为少年也不为过的稚气。

        更尴尬的是，这可能是待会儿要和他诚相见的人。

        O唔了一声，“织田作的话，没关系。”

        O半边脸缠着绷带，另外半边被刘海遮住。天光晦暗，即使作为前杀手，织田作之助也只看得清他尖削的下巴和丽到近乎淫邪的嘴——毫无疑问，是美人。

        柔削薄的嘴完全贴合他喝过的分，那上面沾了点酒，嫣红——不自觉的，织田作之助回忆起蜂蜜柠檬气泡酒的酸涩和回甘。

        已经非常习惯【拒绝了，但谁都没有当回事】这种事情的红发男人心平气和的又问了一次：“安全词是什么？”

        他后脑被覆着枪茧的手按下，整张脸陷进西，鼻尖蹭着金属制的链，磨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