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O缓神的很快，短促的咳嗽了几声便收起了表情，恢复成内敛又守礼的样子，隔着长长的睫看向男人：“…见笑了。”

        织田作之助没回他，只是用拇指在O会阴的肉上按了按。

        黏。高热。烂。

        “织田…作？”疑惑的声音。

        和正常的韧适中的人组织相比，间被打烂的高高起的肉比起人类的一分，更像是面包，云絮，又或者是厚的鱼肉什么的。是能把人手指进去的，柔而美妙的感。

        他几乎本能的去翻找烂肉中间的裂口，糙的食指从肉绽开的隙里勾进去一点，藉由血的，一边摸索一边往里钻弄。

        青年疼的猛的弹起来了一下，连织田作之助都没揽住，然后又在被撬开伤口的瞬间顺了下来，只是微微张开嘴，小口小口的急促着气。

        淤紫胀的烂肉颤抖着上手指，在推拒，也是。已经完全陷进会阴里的指尖仍旧不知疲惫地撕裂肉，转动着往里插得更深。

        …似乎，变手术的话，就是从这里……

        要怎么来着？切下一截填充进去…然后用玻璃棒撑开，铁丝固定肉？

        男人的海蓝色的眼睛专注看向青年莹白的，还在颤抖的肚，认真设想了一下铁丝穿过下固定在肉上的场景……有点像是御好烧。

        ‘不过御好烧的话，要加热吧？’这样想着，就连织田作之助自己也没留意到他再低看过去的时候，目光已经开始掺杂进‘食’。

        对情绪相当感的青年瞬间从粘稠的目光里惊醒，右手用完全不像外行人的速度一把钳在织田作之助手腕上。

        “……”

        “……”

        嘴角扯了扯，动手的人先一步停下了动作，慢吞吞捋了一把额发，O垂下汗的眼睫，先一步用虚弱柔的声音开口：“十分…抱歉。”

        “……”男人吁了口气，“…不，该说抱歉的是我。”

        织田作之助捻着黏的血，尽量不去回味指尖被伤口住的感，“还好么？”

        青年微妙地卡了一下，慢慢说：“要形容的话，大概像是自杀的时候不小心卡进垃圾箱里，之后又被垃圾车铲进横滨湾，结果掉下去正好就是礁石的感觉？”

        “…听起来真辛苦啊。”始作俑者这样感叹。

        听到他这么说，O没忍住靠在织田作之助怀里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带着点说是少年也不为过的轻快，一边笑一边因为牵动伤小口小口着气：“啊呀，就是这样呢。”

        眼泪都笑出来的青年了鼻子，“所以……织田作，要么？”

        话题跃的太快，即使是经常被人吐槽说迟钝的男人也愣了一下。

        但脸上还残留着冷汗的青年已经弯起眼睛，拉着施者沾着血的手，在自己肚脐稍上的位置划下，留下一蘇芳。

        “是这里吧？”他问。

        眼尾，嘴，脖颈，缀着浊红。

        “你要到的地方？”

        织田作之助又一次定睛去看青年。

        缺乏新风系统的地下室能明显嗅闻到味和血腥。O整个人漉漉的，除了粘在脸颊和后颈的发，整个人都被苍白和猩红分割。

        明明他应该用下，或者淫乱，悲惨这种词来形容，但织田作之助却莫名其妙联想到褪色的扶手椅，又或者泛黄的石膏像，是那种隔着时光的，遥远而模糊的…质感？

        他直视着深鸢，直到面前的人维持不下去艳丽的笑容，才表情平静地发问：“你想继续下去么？”

        ——和他挥舞戒尺，抠弄伤口时同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