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长大，而且无法拒绝，也没办法被她察觉。可是，当她柔的双压在尤诺颈侧，就像小时候的每一次一样，她的心下交叠着他的心，让他感觉到超脱的，源于血缘的震颤。他松开少女的脚踝，让她蜷缩进自己怀里，几次调整姿势以后，才试探着握住她的腰肢，让那小小的隙在他的阴上前后动。

        他们的次数不多，但尤诺的耐心和温柔已经足够让狄亚罗斯知这是一种会带来欢愉的举动了。当她的阴隔着花的褶皱被划过时，两人上的只是加重了她想要捕捉这种感觉的望。狄亚罗斯本能地夹紧，却因为尤诺膝盖的阻碍而没办法到。

        “小心伤口。”他说，“虽然不多，但血还在。”。

        事实上，狄亚罗斯并没有那么害怕血。她害怕的是疼痛，还有那些来自练习的疼痛所代表的沉重的一切。但她喜欢尤诺以这种方式称量自己的模样，好像她是独一无二的，易碎的珍宝一样，哪怕只是一点点微不足的裂痕，都会让他投注更多眼神。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在哥哥的眼睛里，她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不需要天赋也会被珍惜的自己。她好像不需要成为霍斯劳，也能成为尤诺的狄亚罗斯。

        女孩笑了起来，偶尔，她的笑容静谧得让人怀疑那表情是否曾经出现过。

        尤诺的手掌压在伤口侧面，透过暴在外的创口，他的温好像能更快地传递进来。在狄亚罗斯被来自内心的麻和悸动所驱使着开始动作时，尤诺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但是她知，如果没有真的血不止，尤诺就只是这么说说而已。在这件事上，他阻止她的态度并不如其他事情上的那么坚决。

        狄亚罗斯把嘴贴到他的脸上，着兄长带着淡淡铁锈味的咸涩汗水。她的下慢慢吞进了尤诺的那一东西，和先前的每一次一样，挤涨、疼痛，隐隐约约，在这些感受之中，只有幸福感是切实的。被尤诺所看重的感觉让狄亚罗斯的心脏像一只不断膨胀起来的怪物，这个官在她的腔里奋力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力竭而亡。

        “哥哥……”她的嘴轻轻张合，把一粒汗珠进嘴，“尤诺。”

        她的呓语像是落在飞蛾角上的一滴水，它从鳞片上重重压下去，继而毫无迟滞地走，只剩下发生在末梢的，回在这个细小而密的系统内的，难以平息的震动。它带来了让尤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强烈的漩涡，他侧过去，像称职的父母中的一员一样亲吻着妹妹汗的脸颊，但他的下却还是以狰狞的方式入侵了她的内，使他的血亲坐在他的上，发出了尖细如哭泣的呻。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裹挟在之间的血和血经由人上最薄弱的肌肤互相感受着彼此，感受着源于在同样的血的尽，生长出来的另一颗果实。母亲的心曾经由相似的连接传递给他们，形成胎儿乃至婴儿时代最自然的背景旋律，这样的记忆沉淀下来，使现在他们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像陈年旧梦的一曲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