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现在，总有一天。”

        肖铎意识全然清醒，只是拼尽全力也只能动一动手指。他知自己女里插了子，现下正不时漏一点到桌上，他有正常的羞恼，不过羞恼是对着萧定非，而不是对着度钧。

        “我怎么知。”邓晞岳摸得出是歹毒寒药，而且是定期服用，却因不知肖铎太监份，想不到是抑制男子特征上。

        不过，肖铎仍旧有些高兴地想：我在了度钧的书桌上，这张书桌他也不能要了。

        见他这般，萧定非心中笃定肖铎等会儿一定还要遭罪，说不定度钧会把角进肖铎的阳里——邓先生说有血瘀，一定是里面着，进去岂不是要肖铎疼死。他接过后，也不度钧同邓晞岳的眼神交汇，绕去书桌另一侧，把肖铎的分开了，比侍弄千金一朵的冬月牡丹还要小心的将角慢慢推入。角进得玉海，里积的新鲜了出来，撒了萧定非一手。

        度钧将装满水的茶壶拎在手中，款款走到书桌前，着肖铎的下巴要他仰，将壶嘴进他口中，着他一气喝完。“架着邓先生，邓先生自然有血，架着邓先生带来的小姑娘，邓先生还有血吗？”

        “我不介意把那角踩到弄不出来的位置。”

        但是他的动作就到此为止，度钧抬脚，轻轻踩上了他的下腹，足底着地，前掌正巧压着阴和阳。

        萧定非一个激灵，站直了说，“够了，足够了。——我不是看，我只瞧子这样。不，也不是这个意思……”他自知解释不清，遂灰溜溜的塌下肩膀溜了出去。

        “后吃的春药和他之前吃的冲了，现在他阳物内有小量血瘀，不能排。他下若有女子口，用这东西探探能不能入内，若是导得出，就教他这段时日用女子那排。”

        邓晞岳瞳孔一扩，抿嘴蹲，取了一只细长的中空角。

        他感叹着如此美人落在度钧手中遭难，又心猿意接着调整角的机会细看肖铎的。看着看着，他心中忍不住要大喊：这样白的馒，怎么就给度钧草草破了？要换成自己，少不得先品鉴半个晚上，再同美人抵死缠绵，是半点儿也舍不得欺辱了去。

        肖铎便用手撑着，慢慢挪了回去。

        度钧就朝他笑了笑，清俊面容在肖铎眼中不啻于邪魔现世。

        度钧问：“他之前吃的什么药？”

汤不过是最终的确认。肖铎上红的鞭伤，还有万休子要他给开的情药，都证明这个雌雄同的青年人——或者说少年人，当真只是度钧的玩物。

        糖盐水入肚就补充了力，此时肖铎排了些，吃的煎药和春药也随之排出些许，他就能够挣扎着让下先探出去了。

        “给他点儿正经饭吃。”邓晞岳冷冷，“早知他肚子里没有东西垫着，你们用刀架着，我也不会给他开药。”

        度钧也没有多问，只说：“有劳先生，麻烦明日继续煎情药送来，不必减分量。”

        一时没人去接，他便这样拿着。

        他对着度钧，无有任何情绪，任何情绪施加在度钧上都是浪费，肖铎很清楚这一点。不要恐惧拷问者，也不要同情他，更不要因为他偶尔的小施恩惠而感激他，对拷问者有情绪，就是落败的第一环。

        度钧说完便离开了

        兴许是度钧送邓晞岳出去时，那大夫说了什么，而度钧考虑过后决定接受他的建议。因此剑书抱来了一卷竹席，在地上铺开后，又拿了两条薄被给肖铎当铺盖。度钧抓着肖铎的手，把他从桌上扯下来，也不肖铎几乎跌倒，就这样将他带去竹席前，让他倒在上。肖铎因忽然的位变换大口了一会儿，他挣扎着要下去，不是睡惯了地不想要床，而是他不想浸被褥。

        那边度钧已将邓晞岳送走，回来后站在门口看他。萧定非过于沉迷观赏肖铎，并未留意，度钧等了半刻，才问：“你看够了吗？”

        邓晞岳喂水时，从眉目生长上判断出肖铎也就十六七岁。喂过一杯，肖铎慢慢好了些，眼睛能够聚焦了，再喂时就知是对自己好的东西，主动往下咽，不用按摩咙与口。药并未完全散去，肖铎没有力气说话，兼之吐了四五次，他嗓子哑得厉害，因此只能默不作声。邓晞岳握了他脚片刻，见终究有些微意透出，知正在慢慢恢复，便把他上绳子解开。

        萧定非全没觉得肮脏，倒有些难以言喻且不敢表现出来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