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么？”

        “我……我正在想有什么是弹了给人求爱的。”小先生耳朵通红。

        肖铎坐到他边，拨了拨弦。回看小先生正扒在他上弄发，已经把发冠取下来，将发扯散了。

        “小先生什么？”

        小先生不说话，只把肖铎的发和自己的发一束一束编在一起。

        “结……结发共枕席，我和你先结发了，姐姐就不能和别人结发了。”

        肖铎抿嘴，眼睛笑得弯弯的。

        他扯散一束，还不等小先生出失望难过，就将两人的发打了死结。

        “要这样。”他细声说，“先生要同我成婚吗？”

        小先生点。

        “纳币请期可不好说，正经成婚是要官媒来说的，先生这么，要败名裂了。”

        “我才不呢。”小先生气鼓鼓，“我要同姐姐成婚。”

        肖铎笑眯眯的，应了下来。

        “那我就等着先生了。”

        如此一夜醒来，两人心里都怀了事情。谢首辅今日走上任，立刻就有许多政事要忙，肖掌印上午置完了年节上内廷的事情，下午又去看早年首辅享什么恩荣。萧定非半中间来过一回，肖铎行过礼，他心里一热，就拍着脯说自己也干点儿什么。肖铎就拣与朝政有关的几本旧年案卷给他，萧定非两页看了两刻，第三页刚翻过去就往桌上一放，溜得没影儿了。

        晚上萧定非留他用膳，肖铎本想推辞，又一考虑，觉得萧定非一个人在里，也的确孤单，就陪他吃了一餐。饭后萧定非神神秘秘：“我今日要走鹿鸣蒹葭去了。”

        “万岁爷不是昨日就走了么，冰天雪地的穿了个单衣，若不是才手下人过去找，早冻死了。”

        “……你没跟度钧说吧？”

        “没有呢。”

        “那就别跟他说了。”

        肖铎叹气，“万岁爷，出去玩儿也看看外起不起风。这样的天，放匹在那儿也不好，冻死了还得收拾。”

        萧定非眼睛放光：“你可真是好！竟然还给我留！”

        肖铎又叹一口气。

        他想着若是买宅子，兴许不要买在首辅家附近，或是买在靠近皇城位置，皇城下面四通八达的废弃密修一修，总有一条能修到自家，倒是萧定非走下出来，多少安全一点儿。

        只是这样，就没法同谢危住在一起了。

        萧定非这脑子，的确很会转。他也和肖铎想到了同一点，因此勾肩搭背地要求肖铎买皇城左近的宅子，而且用他那明明能写得很好看却故意写成狗爬的字，写了继任以来的第一封圣旨。

        这圣旨被肖铎过色，因此没有很狗屁不通，不过中心只有一点。

        ——肖掌印要时刻监察谢首辅，因此首辅府扩建后，要有一个小院专给肖掌印居住，肖掌印住不住，那是肖掌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