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问她：“你知这个吗？”

        赵虹定睛一看，屏幕上是今日新闻，标题是“XX考察队昨日在沙漠地区发现了一句婴儿尸……”，柳卫锋说：“你看这图——”

        黄沙大漠中伫立着一座巨大的佛像，石雕经风沙腐蚀，隐约可见眼与鼻的轮廓，佛脚下躺着一婴儿的尸，躯被黄沙覆盖，他没有眼珠，一半躯是白骨，还有一半被干瘪的包裹。

        赵虹手握成拳紧紧攥住边，她曾在杀死养父后被通缉，如果这次她又被通缉，就必须尽快找到能给她新份的靠山。

        她无比慌乱，心想：“我的孩子被沙卷到哪边都行，为什么偏偏卷到了大佛之下？”

        只听柳卫锋问：“佛脚下见白骨，我不明白，佛也会杀生吗？还是说这压不是佛，是罗刹？！”

        赵虹上前拉着柳卫锋的袖子，跟他解释：“沙漠里每天尸横遍野，黄沙会把尸带去任何地方。”

        柳卫锋直勾勾地盯着赵虹的眼睛，他用两指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面貌，他看着她那张珠圆玉的脸，起来还有松的肉感，他一贯无甚表情的脸上渐渐泛起笑意。

        忽然，一阵大风呼啸而过，他内心忽地激情翻涌，在冲动之下带走了她，兴奋地对她说：“我活一辈子，就想见真佛！”

        从那以后，柳卫锋开始测试她的能，在她的上植入了各式各样的机械肢。原本给其余女人的机械肢装在她上总是会偏长一些，装完第一只手时她躺在手术台上，麻药过后依旧不醒，昏迷了三天，柳卫锋以为这种程度已经超她负荷了，心里空落落的，以为她只是个卖狗膏药的。

        结果第四天，当他打开实验室的大门时，看到她正坐在床上活动着她的手指，阳光通过窗倾洒在她上，给她饱满的躯附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浅色的瞳里反着金属的光，眼底有的笑意，大大的瞳孔就像一颗透亮的弹珠。

        那双大手掌在她腕上居然如此灵活，一动一静之间，手指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和蜘蛛一样迅捷，指关节间透出幽幽蓝光，那是鲜活的机械征，没有进行任何训练就过了最初的适应期。那天起，她无师自通，仿佛是自然开悟般，自然地控制着各种小机关的交替变幻，反应力超群。

        从此之后，柳卫锋把越来越多的机关嵌在她上，包括从项斐上截下来的那一条机械臂，柳卫锋在其中了许多改造，而赵虹则像是拥有无止境的充沛力，几乎将速度跟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过了一段时间，赵虹竟然说她的手脚有了觉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