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霉味的床单上。

        林清平很清楚晁冲边不止她一个女人，自那以后，晁冲很少回到地下室睡觉，早上的天空还是阴沉的，林清平打着手电出门就能发现自己机械摩托车的轮胎被戳爆了，或者漆面被划了好几。

        这些女人们打扮相当艳丽，在凉风习习的日子里穿着短裙和吊带，出白皙的大和半双左右晃的脯，并涂着艳丽的红。

        对比之下林清平只是个朴素的女人，她的四肢上附着匀称的肌肉，却用旧棉布制的衣衫包裹。

        每当不同的女人出现在她地下室周围、抽着烟冲林清平挑衅的时候，林清平并不认为自己的情感被冒犯，领地被冒犯的红灯却在大脑亮起。

        她走上前，高大的影笼罩在晁冲情人前，她用右手握住此人的脖子，令她的脚与地面分离。

        “。”这是她说的最多的话。

        不知从何时开始，晁冲沾染了自己贩卖的合成药物，一点一点、一天一天成瘾，从前那个狂妄、乖戾的人如今时常神不振，偶尔出现幻觉。

        某天晚上，CHOIR在糊里糊涂的首领晁冲的带领下，久违地与某私贩的一辆运输车发生了冲突，对面真枪实弹来势汹汹，林清平为了保护晁冲逃走，在努尔的合下亮出了尘封四年的机械手。

        机械手脱离了手腕，将手掌和手腕衔接的铁链也蹿了出来，缠绕着对手的枪，如抛锚般将手掌甩到了对手的脸上，

        后来他们躲到烂尾楼里，晁冲的眼珠反着机械手的金属光泽和电，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这只沾血的手，仿佛在这天见到了真正的暴力和力量。

        这几年凡铜时局混乱，离奇的事件愈发愈多，保护局的人类有三分之一成为了半人，失踪的人和嗑药的人人数数猛增，街上随可见在幻觉中挣扎的人，卫星电视里天天播报各地暴乱，毁灭的气息越来越近。

        直到某天，留谷的港口附近突然出现一极其刺眼的光亮，将夜幕照得通透――几架巨型飞船降落在荒地上，冰冷的铁块肃穆威严，船一圈窗孔直出绿色的光束，将黑夜的荒地蒙上诡异的气氛。

        远的人们不约而同被其引，围在山丘上、在树木的遮挡下注视这一切。只见所有舱门缓缓撑起，一批持枪坐、穿着迷彩服的士兵解开安全带、列队涌出。

        荒地被士兵围满，最后从船舱走出的是一群穿制服的军官。

        远山的人忍不住拿出望远镜观察――列于中央的船舱里一瘸一拐走出了唯一一个女人，只见她双手插在军大衣口袋里，仰深一口气后沉默地注视周围，她用独眼扫过山峰，与人们目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