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肩膀的发被晚风拂，令远的霓虹灯落在了肩。

        林清平上前薅住她的发令她脑袋后仰：“晁冲不在，我不你和他什么，别惦记CHOIR的地盘。”

        唐魏汝用独眼扫过她的全脸，近距离看到她明亮的瞳孔和密的睫，而后斜视侧前方气定神闲地：“拜托啊小姑娘，我路过而已。”

        林清平看到她的白发和黑发掺杂一，这才缓缓松开了手。唐魏汝嗅到了林清平上的酒气，便开玩笑问：“抓了我的发也不表示一下吗？”

        林清平的脸在黑夜里涨得通红，刚想开口却见唐魏汝把自己的风衣和袋翻开，表示没有武，她又问：“请我进去喝杯酒吗？”

        林清平的思维和断了线一般，居然点答应了。

        她们走进大门、沿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楼梯坡度高，唐魏汝扶着扶梯一瘸一拐往下走，林清平一直走在前方，先她一步消失在黑暗的楼梯底。

        唐魏汝的白发丝在明灯下更加清晰，她脸上的肤大多是紧实的，眼边的细纹却依稀可见。她伸出手把玩桌子上形状各异的金属块，只见她指节分明、手掌肤肉眼可见得糙，她用另一只手把酒杯握在掌心，靠指尖转动杯。

        林清平注视着她的双手，玻璃杯外的水珠到她的指尖上，浸透了指甲盖，室内寂静无声，仿佛能听到水珠啪嗒滴落的声音。

        “这个很漂亮。”唐魏汝拿起林清平的那条项链，把中间的眼珠夹在两指间朝她示意。唐魏汝眼窝略凹陷且目光凌厉，但她笑了数次，她眯起来的眼角少了杀气，倒是真有笑意。

        “送给你。”林清平看着她的眼罩，“一只眼珠招来了你，可能是缘分。”

        唐魏汝笑着指指眼罩：“三十多岁时的意外事故。我的人生是意外。”说完她把项链递给了林清平，林清平撩开她披散的发给她上，见她侧面的黑发里夹杂更多的白发。

        唐魏汝似乎知她心里在想什么，淡淡说：“少年白，20多岁就这样了。”说罢她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拿起镜子看了看后满意地点。

        唐魏汝痛饮杯中蛇酒时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卷起了宽脚，从绑在小的枪带中拿出了微型激光手枪递给林清平。

        “这个，作为项链的交换。”唐魏汝说完把酒一饮而尽，后离开了地下室。

        林清平边摆弄手里稀奇的手枪边追了出去，她看到唐魏汝在寂静空旷的街中央停留，回注视着后的林清平。

        唐魏汝的衣角在晚风中扬起，她立的姿划破了霓虹灯烘托的暧昧氛围。林清平痴痴地望着她，这一停便令她的思绪被唐魏汝牵着走，走到了火海熄灭的一刻。

        “我还能见到你吗？”林清平问。

        “我们的祖先讲求缘分，可惜，你再见到我就不会有好事了。”

        “……如果真能再见，你愿意就跟来吧。”说罢她一瘸一拐地坐上了机械摩托，发动引擎呼啸而去。

        两年后，传闻军方的军事基地竣工，军队总将转移到岛屿的基地上，那里将有最大的军工厂和演习基地。两年期间唐魏汝的脸也开始出现在卫星电视上，林清平偶然在工厂的屏幕上看到，才意识到两年前自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