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司,曹春盎正在分折子,拣出寥寥几本弹劾他们的,看了一看,觉得不能让肖铎笑出声,正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直接烧掉。
肖铎看他后
还有一堆东西,便悄悄拽了谢危袖子一把,两人没声没息出去了。
这会儿过去,别说肖铎,恐怕谢危都要被抓住
上一个时辰的活计。
肖铎不是很想谢危
这些,因为昭定司的公干多半拿不到明面上,谢危不掺和进来,以后出了事也好朝自己
上推脱。有谢危保着,也就是死后名声不佳罢了。
“万岁爷要同
才去一趟天祝寺吗?”肖铎找了两只纱制宽檐圆帽,抬手替谢危
上,再略压前檐。
谢危也替他
好,笑
:“你这样不像是要我拒绝的样子。”
这便去天祝寺,路上倒也没有
引注意。京城八月,白天日
还辣,
帽和笠遮挡的不少,京中人心中畏惧昭定司,对昭定司春夏秋制式
发的遮荫纱帽却推崇的很,随便哪家帽店或是成衣店都能看到售卖,只不过改了点样式。
天祝寺今日香火也盛,不过那是清晨了,下午就不算多。谢危和肖铎在地藏殿门口等了会儿,里
只剩一两个人,才进去拈香。
谢危仰
看地藏菩萨像,
:“上回来,说让我以后不要拜了,没有什么用。”
“求神拜佛,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那你信吗?”
“我也是不信的。”肖铎笑眯眯说完,拜了两拜。
地藏殿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个人,这回是个半大不小的沙弥,

茸茸的发青,眉眼和偏房里那尊犍陀罗式地藏王像有几分相似。
谢危看他一眼,
:“没有拜。”
肖铎却说:“我拜了。”他将香插进炉中。
小沙弥
:“今天子和九千岁又来拜什么?既已彼此作舟楫,不必劳烦旁人苦恼。”
肖铎说:“拜地藏王,要他送子。”
“……”
小沙弥被噎得说不出话。
肖铎又说:“人死入地狱,地藏王渡化之后,这些人难
都成佛了吗?不太可能,因此有人要再托生,拜他选一个
实好养活的俊俏孩子,也是可行的。”
小沙弥听到这里,实在没有话说了,便朝着肖铎一礼,离开地藏王殿,没了踪迹。
谢危笑得不行,拉着肖铎走了。结果忘记找监寺和尚的事儿,想起来已经入了城,而且都快到皇
了,只得作罢。在肖铎家很不错,只是不如明衡殿方便。
回去没什么事情要
,眼下一切都尽着九月的秋科,至于秋科后的大赦与
斩天教教众,七月里已经定好。
肖铎便抓着谢危今日穿的素色
袍大袖,将人带去暗室。
“夫人这是怎么?”谢危明知故问
。
肖铎将他搡到椅子上坐下,跪在他脚边,“想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