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他仔细端详肖铎的，回想肖铎平日怎样穿衣。他很满意肖铎总是将飞鱼服或蟒袍穿得严严实实，就算自己的常服也是只有手和出，更不要讲肖铎不掌印官帽时，有佩纱抹额的习惯。这样很好。谢危知自己的思想如同分裂了：他不喜欢女子看《女诫》一类的书，不介意女子打球、蹴鞠或议政，春日看到着旧时衣裳出小半前后背的，也只目不斜视。可他心里不许肖铎这样，他恨不得肖铎着帷帽，手指藏在长长的袖子里，不能跟别人说话。

        因为别人是别人，肖铎是肖铎。

        肖铎是不一样的。

        肖铎是不一样的……肖铎是明月为证，行过礼，成了婚的夫人。他们以后要有一个孩子，或者两个，缘分一事虚无缥缈，强求至少七成把握。

        谢危看肖铎自觉跪了起来，两手交握，放在上。女里的腰带与中的鹿角堵，都让肖铎不太好受，他会有些略带痛苦的甜腻鼻音，然后就要看向谢危。谢危原本以为的那些讨好的眼神，彼此知晓爱意后，都是嗔。

        就像是肖铎说：你看，我都这样子求你了。

        谢少师通达，谢危陛下开明，但他成为肖铎的丈夫，就糟糕劣质至极。

        天下人若知，天下人要笑死了。

        不过只有肖铎知，就像是他想要肖铎完完本本属于他，他也要给出同样完全的自己。这一面只有肖铎知就够了。

        谢危托着肖铎的下颌，命令：“除非在外面，否则只许用女子的，被我知你私自排，你自己明白有什么后果。”

        肖铎女里的腰带已经被清，从干燥磨人变成了柔的磨人。

        “才知，要是才未得允许私自排，万岁爷要将才变成真太监了。”肖铎说完，又像是害羞了，眼珠往下看，“才说错了……才是万岁爷的夫人，夫人是不了太监的。”

        谢危笑起来，他蹲，拍了拍肖铎的脸颊，凑近轻声，“是这样没错。你要是私自排，我就把鹿角堵换成别的东西，你肚子里就又多了一个地方可以储存阳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当得好溺，就不用受苦。”他给肖铎解开手上的链子，拿好扳指，去内书房看公文。

        虽说八月白日有盛夏余威，入夜就要冷，谢危将他的素色袍外披套在肖铎上，系带绕着腰换了一圈打结。

        肖铎本想问问，鹿角棒什么时候拿出来，腰带又什么时候拿出来，转念他想到没有必要。

        谢危喜欢什么时候拿出来，就什么时候拿出来。

        谢危是不会伤害他的。

        因此，肖铎非常安心的跟着爬行。爬了一会儿，肖铎停下来跪坐，“老爷，今天十六。”

        谢危回。

        肖铎指了指玉兰树，月亮还没有升得很高。

        “家想喝一点酒，”肖铎说，“十六的月亮也很好看，要烈酒，加一小块桂花糖。”

        谢危就把肖铎抱过去，因为从回廊去白玉兰下的小台，中间有一段糙的白石面。他摸了摸肖铎的手指和前，见微微有些凉，又去屋里拿了件厚实的边鹤氅裹上。谢危是恶劣的丈夫，也是负责的丈夫，他让剑书去找酒和桂花糖，自己到刚修缮好的小厨房了几样清淡点心。等忙活完，正巧月挂梢，两人对坐饮酒，秋白的冽香之中，掺了桂花糖的甜香。

        “以后我会在别人面前打你。”谢危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