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陈使君一定喜欢。陈使君乐于助人,不知是否愿意帮在下一个忙……”
歌楼
“楼主,袁基公子来了。”
“嗯。”
眼前之人一如往常那般温
如玉,笑着看向广陵王,温和开口
,“殿下,你要找的人,就在不远
的歌楼里,容我为殿下引路吧。”广陵王点
。
广陵王命随行女官在外戒备,随后独自走上楼去。还未走上二楼,隔着
致的苏绣屏风,隐约看到几个人影,还未绕过去看清那人,便听到那人似有些醉酒般,懒洋洋地被周围女孩子哄着开口说
,“再编一条吗……好!袁术……会活活饿死……”
歌女们哄堂大笑,又与那人猜拳,那人似乎又输了,又喝了一杯酒,被哄着编
,“那就……手握西凉铁骑的张绣……会投降曹
。”
歌女们都不信,只觉得那人编的越发离谱,纷纷笑得珠翠叮当作响。其中一位歌女嗔怪那人编的都是鬼话,那人似是想到什么又说
,“鬼话啊……那我就再编一句鬼话……董卓啊,就要被一只鬼替代了……”
广陵王在屏风后安静观察了一会儿,忽而开口
,“我再给你倒一杯酒,你告诉我,广陵王将来会如何?”
“广陵王吗……他会待在……火海里。”
广陵王听完,嘴角噙着笑,缓缓绕过屏风,才看清眼前之人。
那人
着绛红色的外套,此刻那外套却因醉态而
落至半腰,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上,些许发丝柔
地落在地上。
他歪着
,靠在矮桌上,
下的蒲团不知
被挤去了哪里,夸张而华贵的耳饰一晃一晃地打在桌子上,那人慢吞吞而费劲地去够桌上的酒壶,旁边的歌女们只是笑着看他狼狈地去够,似乎并不打算帮他,那人也只是眼里带着温和宽容的笑意,努力伸着手。
广陵王见状,跪坐下来,坐在那人对面,伸手替那人举起酒壶,给那人斟酒。
“呀,多谢……”那人的手腕腕骨格外明显,看起来连端起那酒杯都困难,那人只是端起来,看着酒杯里的酒,慢慢地送到自己嘴边喝下,随后似是要撑起自己,结果一个没着力,直接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旁边的歌女立刻不满地叫喊起来,“郭嘉,郭奉孝!你别装死想赖账,你酒钱还没付呢!”
广陵王还有事要问那人,便转
问歌女他欠了多少钱。不远
传来歌楼老板的声音,“他赖了整整一个月,这是所有账目,四万五千六百七十二钱。”
广陵王只是停顿了下,摸了下侧
,发现没带那么多钱,于是将玉佩抵押上去,替人结清,那歌楼老板收回账单,摇了摇
边下楼边自言自语
,“唉,又是一个。我每次都在猜,到底是谁来替那人结账……”
随后,广陵王将郭嘉带回了住
。
那人睡死在榻上,过了好久才慢慢苏醒,爬起来就开始摸自己的烟斗,嘴里轻声念
,“唔……想抽点烟……嘶,
好痛。”待他慢条斯理地就要点上烟,广陵王轻咳一声,他赶紧笑着将烟斗放下,说
,“咳……想起来了,我约了殿下,哎呀,和女孩子们玩得太开心,把广陵王殿下给忘了……”
广陵王言简意赅的表明来意
,“想起来就行,说正事吧——董卓
边乘坐黄金
车的军师,被你发现了
份?”
郭嘉像是在回忆自己给广陵王递交的情报,缓缓开口
,“西凉军李傕郭汜与朱儁正于中牟交战,那名军师随行,最近就住在阳城。阳城距离中牟战场很近,方便观察战情……说不定,你与他已经打过照面了。”
广陵王正追问是谁,
后一人款款而来进入房内,郭嘉抬
看向那人,随手一指,广陵王急忙回
看,来人正是袁基。
“你指着袁基干什么?”广陵王皱着眉
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