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回忆之珠串起。

        那是我的父亲母亲，我的族人，以及所有死在我手下的人的亡魂。他们有着相同的表情，僵白的手指，以及怨恨堆起的火刑架，幽冷的热火在他们的黑眼睛中发亮。

        佐助呢？我环绕四周，为什么没有看到佐助，难他是在磨亮手中的刀刃吗？难他要从人群之外，独自来到我边吗？

        鬼鲛对我说的是：“叛忍宇智波佐助已死，宇智波一族覆灭”

        不安好心的团藏竟然将这条消息让他妻子的同伴携带。

        佐助！

        如果你恨我，就来找我吧！

        亲吻和抚爱逐渐急迫――不，没有亲吻也没有抚爱，只是单方面的施暴。在施暴与承受中，在双方的痛苦中，我们感到了同样的召唤与愉悦。

        那种火如同神圣的、致命的毒向全蔓延。血契不排斥我，宁次的出了本能回应，在上次一别后，这已经打磨得更善于应对不堪的重负。他的神经，在反复的生与死之间，变得更善于味层次丰富的欢乐，它们是零散地点缀在痛苦上的黄金。

        我心下了然：佐助差不多也是这么待他的。

        我控制着宁次的意志，逐渐松动那个封印。

        他在我手下发出吃痛的闷哼。我几乎想把他吃掉，从眼睛到手指，从血肉到骨，从活着的肉到死去的胎儿，整个地吞掉，就像悲痛的主人吃掉自己心爱物的尸。那样，好像佐助的幻影就会回到我的意识中来。

        剥离……

        因为胎儿不曾长大，所以宁次的腹是平缓的，没有人知可以孕育多么疯狂的东西，它又怎样发挥了作用，怎样被取出。没有人知它来过，没有人会为它泪，也没有人祝福它。它是错误的时间的产物，可能只有他的母亲在夜深人静时期盼过。但他也不是多么期盼――不然就不会继续出任务。

        他会为它伤心吧。我想。父母会为自己的孩子伤心的。哪怕面对灰暗的日子，也还是有微小的幻想，循环往复地来到脑海，又被理智迫离去。

        宁次的白眼倒映出我的赤色瞳孔。我见过许多被亵弄的美人，他们最终宛如生锈的铜瓶，放置在无人问津的角落。但是我抱着更为卑下的心情，来抛光这不朽的容，将里外拭得闪闪发亮，心修复上面每一不完美的划痕。

        我知，我再次伤害了佐助，但并没有背叛他，一切都出自我对他强烈的、有毁灭质的爱。

        “我不要你的眼睛，也不要你的瞳力，也不要这副躯，”我轻声说，手指碾过他感的地方，痛觉和快感最易令人神魂颠倒，很难说先来后到，“他在我的手中第一次啼哭，第一次见到这世界的明亮；从那时起，我就是他的哥哥了。我的弟弟，我的备用眼珠，我的诱惑之诱惑，罪恶之罪恶……”

        古时有一个说法，遗腹子实际上是死去的丈夫的转世。我以无泪为那死去的胎儿哀哭，我以更猛烈的亲吻当作哀悼，以罪孽当作虔诚，以此作燃料献上空无一物的供品。

        “万望我的弟弟，能够再次从阁下的腹中降生。”

        数夜的情事后，宁次内的东西被我清理得差不多了，事和瞳术对我的消耗极大，因此我放开了一些，风格也变得和缓，仿佛真的动情了一般。

        我亲吻他手指上的戒指，絮絮说。

        宁次抬眼，他的眼睑上还残留着水渍。我们仍然相拥，却仿佛不过置同一块寒冰。数夜来，他对我的行动不置一词，在我的脸上逡巡，像是要把我牢牢记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