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5

        “……我喜欢看电影，一直想拍一bu电影，通过镜tou近距离感受角色的喜怒哀乐。”

        “你shen上有一种和这个世界，甚至是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割裂感，很适合当我电影的主角……”

        崇应彪交代仙人初恋的那天，和姜文焕分手那天隔了半年。冬季，姜文焕用零花钱租的小房子，环境华氏摄氏温是30℉，天空飘着小雪，落在脖子上像雨一样，被炙热的ti温rong化，然后liu泪。

        他走出门没两步，就听到追出来的姜文焕对他大喊:“呆完最后一晚吧！”

        “为什么？”崇应彪问的时候没回tou。

        因为下雪了，姜文焕说，我害怕雪。

        很扯淡的理由，崇应彪乐了，他问为什么我要迁就你？

        因为你从来没迁就过我，你可以迁就我这一次吗？

        “姜文焕。”崇应彪阴恻恻地回tou，他的语气十分不悦。

        他说，因为从来没得到过所以你应该得到，这是什么歪理，你们这群傻bi1要什么都这么理直气壮吗？

        姜文焕说不是因为没得到过才想要，我是因为想要才会去争取的。

        你也有什么想要的吗，我以为会你很享受第三人称旁观游戏。你不是什么都得到什么都不缺，才会去寻求玩弄角色的感情吗，你这个偷窥狂变态非人类……

        姜文焕难得打断了他，有点哽咽，说你非要bi1我吗？

        崇应彪听了，觉得有点好笑，他想姜文焕是有点幽默细胞在shen上的，这个无论前世今生都是拥有一切之人，说他想要什么，就像一个机qi人指着心电图说我要测这个，令人畏惧的恐怖谷效应，你既然在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圆满，为什么非要接chu2另一个世界？

        你想要得到什么？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死了。

        ……我想要你……

        你说话这么小声是真的死了么？

        我想要你，崇应彪。

        姜文焕用脸接住雪花，雪水顺着他的泪沟涌下，像是一场小型的雪崩，随着一切的崩塌，他还在挽留留不住的人，说你可以不走吗，崇应彪。

        崇应彪转tou，冷漠地看着他，说你不像是那么不理智的人，姜文焕。

        我在你心中评价那么高吗，姜文焕的表情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他说那我该能冷静到什么程度，这个房子最早也得月尾才能退租，你的东西我没jing1力去清，刚煮开的水今晚要喝完，买的电影碟片我自己这辈子也看不完，我们的暑假作业也没zuo完，最重要的是，刚刚的电影只看了一半，爱情电影，你总要陪我看完吧。看的中途就分手，我以后都不会想着拍这种题材的，为了国产烂片的未来，我想要你留下来。

        退租可以找中介，清理房间可以找阿姨，喝不完的水倒了就好，暑假作业哪里都能zuo，拯救国产烂片也不非得是你，崇应彪毫不留情地说，姜文焕，编点好点的台词。

        “起码看完这一bu吧。”姜文焕用手盖住脸，雪花从指feng渗透出来，他靠在门框俯下shen子，像被打了一拳，而他只是一个脆弱的高中生，血水掉出来就化作了liu淌的热泪，他尽可能平静。但没有镜tou，还是zuo不到电影导演的绝对旁观，他不能再用目光俯瞰，他丧失了第三视角，口不择言思绪混乱，跟崇应彪说，哪怕是为了欣赏一bu好电影，留下来吧。

        崇应彪喜欢欣赏每一个仇敌狼狈的模样，但姜文焕这么卑微的样子显然和他的记忆不符，反而失去了乐趣。

        他看着姜文焕这样，没有落井下石，他跟姜文焕说，站起来，别哭，你不是这样的人。

        姜文焕应该更高高在上，姜文焕应该是那种看似无yu无求的温柔，实际上鄙夷每一个为了yu望搏斗厮杀的人的高傲旁观者。姜文焕不屑于参与他们的纷争，也不需讨好谁，姜文焕的和平主义来自他已经满足了一切yu望的平和，姜文焕的游刃有余来自他不需再计得失的背景，姜文焕的脸上始终萦绕着一种淡淡的慵懒感，因为他shen份高贵，很受chong爱，不仅天赋很高，还擅长与人交好，更关键他似乎一直没有yu望所求，和什么人都没有利益冲突，所以大多数时候崇应彪和姬发的打架都是他劝阻的，他永远游离在外，永远高高在上，永远chu2不可及，因此也永远更公正，更温和，更受人欢迎，他是崇应彪永远相提并论不了的另一种人。

        崇应彪试过拉拢他，没成功过，因为他gen本摸不清楚姜文焕想要什么，即使知dao，大概率也给不起。

        所以他看着现代的姜文焕，觉得像又不像，完全一致的样貌，一模一样的灵魂，原来还会产生第二种可能的吗？

        “那我应该是怎么样的人？”姜文焕问他，抹掉泪水，扶起门框，抬起tou。

        你什么都有，你不用zuo选择，你爹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