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被剥夺了，第一人称爱的快感涌上来，崇应彪的屁夹紧他，嘴巴咬在他的锁骨上，咬下一口血吐出来，再撑在沙发两边起落，同样稚的脸上装模作样，再不爽也装出一副很爽的样子，轻蔑地看着姜文焕，好像在说只要自己想要，你就不可能逃得掉。

        “去你妈的傻电影。”

        骂完他问姜文焕，你知我们为什么会分手吗？

        姜文焕看着他，像被狠狠收拾了一顿，机人的假眼珠子掉出来，很久没近距离接过人类的人肉珠子迷茫地看着世界，当然也有点情，但不多。

        你说是你觉得腻了。

        崇应彪着姜文焕的，顺着插在里的把重新压回姜文焕的下上，他感到被寸寸深入的不安和痛楚，胜于肉的快感，但也比不过让姜文焕憋屈不解的快意。

        崇应彪否定了这个回答，他大汗淋漓地扭曲着笑着说，其实这都是屁话，跟你在一起我很爽，你不需要我给你提供任何情绪价值，当我的饭搭子还能给我免费补习，几天不想见到你了让你你也绝不出现，房子也给我当宿舍住，还能带我进那群富家少爷的圈子认识很多人，你情绪稳定，被骂了情绪承受能力也很好，情商也不错，跟你在一起没有压力，很舒服，你是个不错的消遣，可能再过几年也不会腻吧

        那你为什么要走？

        你说人能摘掉有色眼镜看人吗？

        只要你想。

        想字落下的瞬间，崇应彪夹紧他，让他，让他狼狈，摇否决，说不可能，我不可能摘掉我的大脑。

        我今年十六岁了，还是忘不掉多出来的十六年，它们把我的人生都毁灭了，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形状，有时候我真的羡慕你的，姜文焕，你永远比我轻松自在，他说。

        “为什么你们都忘掉了，只有我忘不掉？”

        崇应彪质问，没人能给他答案，也没有人能理解。

        很多年以后，姜文焕在一场梦里理解了那个问题。

        前世的记忆突然涌来，像一本没剪辑过就上映的烂片，没有bgm，全都是最真实的血型杀戮镜，姜文焕差点没过来，抱着垃圾桶吐了一个晚上。

        梦是断续的，他始终没有看到他想要的。

        青铜剑，父亲，母亲，人牲，鲜血，死人，朝歌，车，殷寿，摘星阁和质子团，四大伯侯质子和四大阵营，鄂顺，姬发，殷郊，箭，搏斗，厮杀，训练，巡逻与月光，鹿与鄂顺，厮杀，厮杀，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