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沈蝶脚边，抱着对方笔直的两条哀求：“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刚跟您没多久，怎么知林哲庸是您的孕呢？我只是看他要这要那，像个骗子，言语之间还对您十分不尊重，才起了维护您的心。再说他不也没死么？大不了我多赔他一点钱。”

        阿然伏在地面上，强壮的和乖巧的表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煞气十足的五官上强行挣出来一点柔弱可怜，看着像被丢弃了的狼犬。

        林素素看到这畸形的、荒谬的一幕，不由得一阵恶寒。

        86.

        而沈蝶听完这长篇大论，低看了阿然一眼，任凭他抱着自己的，接着又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短短的发茬刺着手心，一点零散的意―――可以忽略不计。

        沈蝶一边摸着狼犬的，一边用温和地说：“你不说，我倒没发觉，维护我.....你可真是忠心。”

        阿然感受到沈蝶的态度，又在心里盘算着沈蝶对他的爱，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给沈蝶跪一跪倒是平常事，但要是给林素素这样的乡巴佬穷光屈膝了歉，他以后还怎么混？！

        要不是怕沈蝶嫌弃，他几乎要把伸出来在对方上。

        还不等他继续说，沈蝶又：“可怜的阿然，你怎么都不先问问我呢？”

        “我着急，气坏了！对您不尊敬就是在打我的脸。”阿然义愤填膺，屁后面那无形的狗尾巴摇了几摇，想要唤起沈蝶的怜悯心。

        沈蝶颇以为然地点点，说：“是的，你的确很急。你以为罗兴跟林哲庸有了一，两个omega越过你搞在了一起，多丢人。脑袋上了绿帽子，你能不急吗？　”

        “什.....什么.....”

        阿然打了结，惊骇之下突然结巴起来。

        87.

        沈蝶神色阴冷，眯了眯眼睛，突然当心一脚踹在阿然口，直把他蹬出了一米远。

        这一脚力大势猛，把阿然踢的脸色青紫，庞大躯不停抽搐，只能倒在地上捂着口呻。

        而沈蝶慢慢悠悠走到他旁边，嘴角浮现出一抹漠然的微笑。

        脚尖轻轻点在阿然的颅上，转着圈用力碾了碾，给那青紫上又添了一抹灰黑。

        在阿然的嚎啕气声中，沈蝶语调微扬，惋惜：“本来没打算现在理。等着你自己坦白或者藏好，但你非要舞到我面前来。我可怜的小狗狗，真以为我不知你跟罗兴搞到一起了吗？还在这里跟我冠冕堂皇地讲什么忠心。”

        阿然吓得连上的痛都忘记了。

        沈蝶知了？什么时候知的？

        他如坠冰窖，嘴麻的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接说喜欢omega不好么，我也不爱强迫人。可是你又要享受芬芳肉，又要跟我阴奉阳违。这世上哪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

        88.

        林素素呆立着，在旁边看着这一出好戏。

        戏中人涂着廉价油彩，带着厚实假面，演着荒唐剧情，唱着虚假故事。

        帷幕拉开了又落下，在舞台上表演完毕的小丑哀嚎着，被侍从扯着扔下了台。

        而沈蝶对林素素翩然一笑，弯腰谢幕。

        沈蝶温情脉脉地看着怔怔然的林素素，眸中无端漾起笑意，她轻声说：“阿然太蠢了，你可以得偿所愿了。跟我一起去看看吧，也当作为你哥哥报仇了。”

        89.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小灯，光线稍微有点昏暗。惨白的天花板、杏黄的窗帘、深色的地砖，屋中摆着无数红木立柜。

        样式各异，大小不一的狰狞刑被隔板隔开，被一层层地整齐垒在柜子里。

        林素素与沈蝶并排着坐在椅子上。

        无人说话，一片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