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又变得很乖、很怯，眼睛里出渴望和不安，正如他刚醒来时那样乖巧。像淋了雨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想要把透的羽翼拢进母亲温的怀抱。

        林哲庸看起来像是闹累了、疲乏了，脸色青白迟钝，表情晦暗不明。没骨没灵魂的躯壳，没思想没神的僵尸。他如同一段河堤，被滔天巨浪冲塌了一次，又被狂风暴雨夷平了一次，现在已经粉碎骨，反倒屈服于现实，趋近于平静了。

        噩梦，真是噩梦。

        “孽种！”

        林哲庸在心里苦笑起来。

        的后张着小口子，不饥不饱地开合翕动着，而林素素的鸡巴此前就满满地填在那里面。

        林哲庸心情复杂极了，不知是恨还是爱，是怨还是爱，是哀还是爱。

        林素素本来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不知是监视还是看守，反正都不是好词儿。

        他想自己等下可能要吃点避孕药，不然会怀上孽种。

        然后是洗漱，林哲庸打开花洒，用哗啦啦的水声遮掩动静，开始为林素素善后。

        “哥哥哥哥。”她一边招魂儿似的喊，一边啪啪地他。

        他抽着第一烟。

        接着岔开双撅起屁，林哲庸往哒哒淋淋的后里伸进去两手指。他死咬着嘴，手指不停地在里搅动着、抠挖着，滴滴答答地往外排出残存的。

        “啪！”

        这种小鸟似的眷恋眼神差点儿又让林哲庸心起来，但林哲庸没法忘记，正是这个乖巧的妹妹暴出无限的恶相，狠扑过来踩住他，深咬住他的，出败坏人的丧德事来。

        咖啡热地劈开堵的，出一条通路来，把全的孔都奓煞。

        林哲庸神一振，眼睛也清明了，虽然还是一点儿滋味也没尝到。

        林哲庸在心里问自己，他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的困惑太多了。

        169.

        收拾完毕的林哲庸找到剩下的半包烟，睁眼往里一瞧，一共五烟，统一的绵绵、统一的，但还是够了。

        他不得不把这颗心剜出去，才能正视对方，才能给这两场诡异的噩梦画一个句号。

        这些感情在心里回旋往复，快要刮起龙卷风。

可怜巴巴地一直黏在他上，像是怕他跑了、窗了、破门而出了。但她看起来仿佛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是单纯地害怕他跑了。

        帮林素素找的无数借口都被肉的拍打声和妹妹的呼喊击穿了，而且他想不明白林素素为何要录下来。

        她要把所受的一切苦痛全盘托出，这样哥哥就会原谅她。

        松弛了坐在沙发上，腰背深深地塌陷下去，他看着林素素。

        林哲庸没去看林素素，而是把她当作了空气。

        他跪在无数细水下，任由强健的水冲洗他的肮脏。

        青蓝色的烟气冉冉升起，袅袅翻腾。林哲庸的脸在烟雾里显得绿莹莹、阴绿绿，不似人模样，更像鬼魂灵。

        170.

        171.

        后来被林哲庸冷眼一瞧，她顿时刹住了脚步，心虚地蔫儿在了客厅的椅子上，换用眼睛追随着对方。

        昏迷了四个月，怎么一醒来就坐在妹妹的鸡巴上？他以为妹妹是生了病分不清东南西北，结果录音机里的妹妹哼哼唧唧地喊他哥哥。

        饮鸩止渴，也很不错。

        168.

        按照以往的经验，烟酒都可以成瘾，可以麻痹自己，用一种动盖住另一种痛苦。

        她要装得足够可怜，哦不，她本来就很可怜。

        这样自轻自贱，颠倒人的事……应该刊印在两块钱一本的色情小说上，而不是发生在现实中。

        “我到底错了什么，才会遭到这样的报应？”

        安静、寂静，林素素的呼声渐渐急促，像是等着吊颈的绳索套在她的脖子上，把自己勒得两眼暴凸，长伸。

        此时，父母留下的唯一资产——贫穷的小屋里的鸦雀无声。

        他披着被单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从储物柜里翻出炼和咖啡，给自己冲了一碗酽的棕褐色混合物，端着碗从咙眼儿强灌下去。

        林哲庸想，现在的自己大概算是个好哥哥了，因为不仅给了林素素关怀和照顾，干脆连屁也一起贡献了。

        林哲庸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像两只小老鼠般猛蹿。

        录下来，然后被他听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一切又赤地暴在眼前，得他无法呼。

        一点黄红的火苗从林哲庸的指尖窜了起来，把卷烟点燃。

        她脸上写满了慌张，内心却在咕噜咕噜地冒着委屈的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