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185.

        林素素看哥哥被酒滋的脸色红亮，眼神迷离。他兴高采烈，一杯接着一杯，似乎要饮尽世间珍酿。

        林哲庸摇摇晃晃地笑，对她说：“素素，素素，你可以上学了。”

        林素素也跟着笑，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

        哥哥的脑子笨笨的，永远转不过来弯，他曾说他上学时被同学戏弄，被骗到天台上关了很久。本来下定决定不会再上当了，结果第二次还是只是换了个地方被关着———他又被骗到废弃的厕所了。

        林哲庸说这段经历时脸上是笑笑的，因为往事已被雨打风去，世事如烟云。

        他承认自己就是不够聪明，所以找不到工作，好容易去扛个包挣钱，结果一分钱没拿到手反把腰闪了。

        最后只好岔开挣钱。

        但之前的林哲庸几乎从不在林素素面前细说自己在什么。

        他的人生已经从父母的掌中宝、化为地上的一草、再化为腻客人短小鸡巴底下的一个，真是有够失败。

        可妹妹还很干净，还很小，眼睛大大的、脸肉肉的，撅着嘴只知喊饿。林素素脾气也是可爱的，吵吵闹闹到最后还是心疼自己。

        林哲庸觉得自己已经脏透了、烂完了，在泥地里挣扎求生时像一条蛆，他不想让林素素也过这种日子。

        在林素素分化检测时他想过，如果妹妹是beta就一个普通的职员，是omega就嫁一个合适的人家，如果是alpha当然最好，可以洗去污点，考上帝国理工。

        他愿意躺在地上，肤撕裂剥脱，内脏翻卷外。

        五脏六腑与血肉被压缩、铺平，成血淋淋的红毯，柔地从山脚铺到山，盖住路的泥泞与，而林素素一步步踩着红毯登上山，然后拥抱太阳。

        那时候林哲庸会站在泥潭里看着妹妹，就像小时候看着她睡觉，没什么别的念，单单只是欣。

        这就够了。

        186.

        林素素还是要比林哲庸先不省人事。

        年轻的alpha倒在桌子上，下巴沾着酒，上巴沾着傻笑，左巴旁放着杯子，右巴压在手臂上。

        她哼哼唧唧地说：“哥哥，我醉了，你也别喝啦！再喝你就回不了家啦！”

        林哲庸是锻炼过的，长久浸淫于酒池肉林之中，他泡虚了，泡高了酒量。

        此刻虽然看着醉醺醺，但其实尚有余力，还有心情捡起一烂烟点燃了抽，用尼古丁下酒下菜，其乐无穷。

        第三烟。

        林哲庸一边抽烟一边去逗妹妹，爱怜地摸摸林素素的，：“说傻话，我现在就在家里呢，怎么就回不了了？”

        林素素享受着哥哥温柔的轻抚，舒服极了。

        于是她恍惚，嘴撅成金鱼吐泡泡的圆，开始倾诉着内心无限迷蒙的感受，“回不了的，我知。”

        “有一次，月光摇摇晃晃，你也摇摇晃晃，你们都在往家里走，那时我就跟在你后。”

        记忆像被鱼吐出的泡泡，从水底慢悠悠地飘向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