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林素素出很悲哀的神色，她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不行，哥哥。”

        “我难过得快要死了。”林素素低垂着眼帘说，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

        林哲庸骤然看向她，没说话，但林素素分明从那张美丽消瘦的脸上，从那双疲乏憔悴的眼里，看到了“那你就去死吧”。

        这六个字蠕动变换，最后消失不见。

        林哲庸转开视线，拿起了打火机和泛的烟。

        林素素看到他的手在轻抖，那火苗也跟着他一起抖，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他点燃了第二支烟。

        175.

        林哲庸平淡地：“人不能这么贪心，你不能让我了哥哥，还要情人。”

        林素素被哥哥突出的膝盖骨硌得脸疼，她稍稍抬起，说：“这些都不重要。我们可以去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可以过普通平淡的生活。”

        “计划的很好，但你问过我的想法吗？”

        林哲庸没有回答，他闭目养神，表情平静，仿佛是认了命，“书也不读了，学也不上了。我养了你这么久，就是这样的结果。素素，我不想求什么回报，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哪怕我死了也没关系。可现在听了你的话，我觉得和死了也差不多。”

        林哲庸掐着明黄的过滤烟嘴，在海绵上留下指甲印。

        他想通了似的对林素素一笑，笑得她愣神，“是，你可以这样，但我可是要收钱的。我可以像你想的那样爱你，我卖给你。以后你一次，你就给我五百——一支抑制剂的价格，没钱就打欠条。”

        林哲庸微微睁开眼睛，放出两冷酷的目光。

        他说：“等你哪天想明白了，不动了，我们再继续兄妹。”

        176.

        这是在说什么？林素素霎时懵了。

        哥哥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化作白色的雾，飘在眼前像一团凝了水汽的云。这雾又又重，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让林素素不过气。

        仿佛脸上贴了一千张浸了水的黄裱纸，严丝合地凹凸出林素素正在呐喊的五官。

        她变成了林哲庸两指间的幼稚小虫。

        林素素茫然，她趴在哥哥冷的膝盖上喃喃答：“我不是为了这个。”我不是为了鱼水之欢，而是别的，是神上的相依为命，我离不开你。

        “那录音机是怎么回事？”林哲庸扫了她一眼。

        录音机？

        林素素立刻意识到是哪里出了问题，原来事发突然，自己没来得及收拾干净，导致狐狸尾巴出了好几条，怪不得吓得林哲庸以死相也要跑。

        她没敢说自己一边听着录音机里的哥哥讲故事，一边在他上起伏摇摆，高高抬腰，重重入。

        因为总不确定哥哥是否还活着，自己是否是孤单一人在这世上挣扎。在冰天雪地中，林素素被群狼环伺，她衣裳单薄、困乏饥饿，里的最后一丝热气也即将逃逸，快要撑不起强活泼的。

        撑不起，就是一尸两命，林哲庸将和她一起被分尸吞下，化作狼群腹中的养料或者眼中的笑料。

        她只好贴近、贴紧，像一棵无花果树，把发达的系插进哥哥的口腔、，攫取最后一丝温热和水分，滋养出坚的外壳来。林素素在哥哥的上长大成人，长成大人，而这过程并不重要。

        她的确了错事，一件、两件、三件，但都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