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

        时间和气氛都刚刚好，秦销终于问出心里盘旋已久的那个问题：“……你和罗伊？”

        “没有，那是乱。”

        汪悬光一口回绝。

        “罗伊信任我，仰慕我，惧怕我，当然也爱我……是那种……如果我在他面前脱光，他会捂着眼睛吓跑的爱。”

        秦销沉默几秒，声音带着一丝沉郁：“他对你的爱很纯洁。”

        汪悬光没接这句话，翻了个，侧躺在秦销面前，望着这双近在咫尺的黑眼睛，问：“那你呢？第一次是和谁？感保姆？还是高级应征女郎？”

        秦销躺在那动也没动，只是微皱了下眉。

        他一没有汪悬光对待的开放态度，二非常在意眼前这个人，不大想提往事，却见她目光灼灼，一贯漠然的脸上鲜活起来，还是说了个名字：“齐淼。”

        “初恋女友？”

        “……”

        “你那会儿都几岁了？二十？还是二十一？”汪悬光明显不信，“二十岁了还是男……”

        “我没嫖过，一次都没有。”

        “京少没去过淫趴？请问您在哪里认识我阿姐的。”

        “‘京少’必须得现某些场合。去了淫趴，才立得起来洁自好的‘正常男人’的人设。”

        汪悬光惋惜：“所以你没玩过多人运动。”

        “我一次只交一个女朋……”

        没等他的话说完，汪悬光幽幽地打断：“你看了两遍冰雪奇缘，一次陪阿姐，一次陪步桃。”

        秦销：“……”

        “好吧好吧，你只跟女朋友，是不滥交的好男人，”汪悬光揶揄后，又问，“交呢？试过吗？”

        “没有。”

        “捆绑？”

        秦销想了想：“你在办公室用领带绑我那次算吗？”

        “69呢？”

        “没有。”

        “角色扮演？护士服？水手服？校服？”

        “都没有。”

        “你怎么什么都没玩过？”汪悬光皱了下眉，眼中不乏嫌弃，“总被高跟鞋踩过吧……”

        秦销冷漠：“你想想我的几任女朋友都是什么类型的。”

        “步桃是职业杀手。”

        “她被亲爹侵。”

        “所以你就只是亲亲抱抱？然后正面、后入、站着、坐着、躺着……”汪悬光眼底一凝，突然意识到，“等等，你在餐桌上装了无影灯。”

        “无影灯是别的用，”秦销压紧了眉心，想回避问题，又解释了句，“我只和你在那张桌上过。”

        “你拍过视频……”

        秦销不满：“我们能不聊这个吗。”

        汪悬光笑了起来，慢慢咬着嘴：“你想和美艳双胞胎来一场双飞吗？嗯？”

        “够了，”秦销面色铁青，“请你尊重我妻子和我妻子的姐姐。”

        汪悬光坏笑着伸手：“你的不够‘尊重’。”

        “那是因为它在我妻子的手里。”

        秦销按着她的手，把自己抽了出来。汪悬光却在枕上往前凑了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那只捣乱的手沿着他的腹肌，摸到口，起了男人扁平的，好奇：“没有感觉吗？”

        “你的生理知识储备应该知这只是装饰作……”秦销的脑子反应很快，立刻意识到了别的，慢慢眯起眼睛，“你没问过别的男人？”

        汪悬光：“完就走，没必要闲聊。”

        秦先生沉了许久的脸色终于恢复一些，眼底一寸寸清亮起来，语气还有点小得意：“你忍不了别人在你耳旁呼。”

        安神香袅袅上升，门外几扇芭蕉的阔叶在海风中参差摇摆，晃动着忽开忽合的黑影。

        “还想知男人的什么？”他眉眼笑，拉起她的手，又略微仰起脖子，“你有时候会亲我的结，喜欢吗？给你摸。”

        沉默的这几秒，汪悬光在想别的事情，慢慢确认：“我们刚开始……冬天那会儿，虽然我醒来的时候都是被你抱在怀里的……但你是不是每天早上才过来抱我，然后假装抱了我一夜？”

        夏虫的鸣声长长短短，间或交织。

        秦销移开视线，几秒后默然点了下。

        “我就知！”汪悬光轻轻踹了他一脚，“你个表演型人格。”

        “你怎么发现的？”秦销诚心诚意地问，“……以你的睡眠质量，半夜把你抬走卖了都不知。”

        汪悬光冷冷斜了他一眼：“你夜里总是翻，吵醒过我有几次。我回看你，你背对着我，紧贴着床边睡，都不用踹一脚，稍微戳你一下，你就掉下去了。”

        “当时还没爱上你，”秦销苦笑了一下，错开视线，“爱可以仅凭生理刺激，但睡在一起，就太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