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也就是为了这件事。

        又说起他之前在圈子里打听过文瑛：多金富豪，出手大方；床上无不良癖好，甚至称得上温柔；爱就爱，不投入感情，离开时也不拖泥带水，日后江湖再见了，还能打个招呼，帮上一帮。

        ――堪称理想金主。

        唯一的问题是：她只接受上位。

        说到这里，安远插一嘴：“你是不接受女上吗？这确实，对很多人来说是个问题。”

        杜兰璋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一直以来都有些回避这个问题。

        他没和女生恋爱过，甚至没怎么和女生接过。第一次和人发生亲密关系，就是和文瑛，可那种情况下，他又神志不清，等他清醒，事情已然发生，轮不上他再说接受还是不接受。

        第二次……第二次也是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那时他陡然清醒过来，文瑛捂住他的嘴，压着他将事结束。

        他连自己昏昏沉沉的事都不敢细想，更不用说清醒之后，那种切的进入、交错的息、后背的汗珠，和――

        高。

        “很棒。很乖。”

        文瑛抱着他，安他。

        想到这里，杜兰璋心烧起来，好在安远已经说起了别的，没看他的脸色。

        “对了，她也不和人接吻，也算一个特殊的点吧。”

        －

        两人回到别墅，杜兰璋陪着安远去花园和文瑛告别。

        昨夜的台风雨来得突然，离得也爽快，起来后没多久，太阳就出来和众人打招呼。文瑛一休闲打扮，缩进藤椅晒太阳、看书。

        安远和文瑛交待几句，文瑛把桌上的一朵红色单小花递过去。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后续会有你的大作家和你联系。”

        安远笑着把那朵小花拿过来，插进口左侧的口袋里，欢欢喜喜，又和杜兰璋一起离开花园。

        比起他刚刚和杜兰璋聊天的样子，要乖巧活泼上许多。

        他们聊到最后，安远还劝杜兰璋：

        “你还年轻，厨艺也很好，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这种事。当然，我不是说我这行有多不好，我干得还开心，我就是觉得……算了，我们回去吧。”

        他拍拍杜兰璋的肩膀。

        送安远到别墅门口，杜兰璋还是没忍住，问：“你知文总有过多少……情人吗？”

        “合同都是签半年，你自己算吧。我走了，祝你好运。”

        杜兰璋回到花园。

        他心往下坠，于是故意分神去想那朵小花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陈妈走时也有，安远走时也有。又想起之前答应保安借书的事，脚步匆匆起来。

        不想他刚在文瑛面前站定，文瑛翻过一页书，垂下的黑色长发在阳光下朦胧出金黄边缘，问：“工作这么忙吗？昨天到现在脸色一直不好。”

        “还是我昨晚心情不好，影响你了？”

        “抱歉。”

        她率先歉。

        杜兰璋一呆：“没有，是我自己……”

        自己什么？说不上来，只好去说保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