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路西法要选择雅赫维，那他只能选择放手。

        “成全也是一种面，不是吗？”拉斐尔戳了一下加百列竖起的羽。

        加百列并不是这么想的。他盯着拉斐尔，说，放弃是弱者才会选择的行为。“拉斐尔，选择逃避的人与懦夫无异。”

        拉斐尔看着加百列的侧脸。他知加百列不会在这种事上认输，认栽并不是加百列的首选。于是拉斐尔拍了拍米迦勒的右肩，换来的唯有天国副君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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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接受萨麦尔的存在。

        沙利叶来见过路西法，向他说明萨麦尔是如何现世的。他下意识地省略掉了一分，比如说自己是如何听了路西法的话，从拉贵尔那里取走天国之匙，前往冥河，发下毒誓的；比如说自己沉睡后，萨麦尔抢占了另一半的灵，还和莉莉丝结识并相爱的——以路西法现在的状态，要是知他过去过的那些事，估计会懊悔不已，在他们的面前自刎的。

        “所以，沙利叶，你堕天了，对吗？”

        路西法抬起，水滴形的海蓝宝点缀在他的额间。

        沙利叶闭上嘴。他故意提起路西法的发，尝试着转移这个该死的话题。但路西法明显不买账，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显出几分怒意，沙利叶迫于路西法降下的威压，干脆跪在地上请求路西法宽恕他的罪行。

        “这不是你的错，沙利叶。”路西法用手支着，他握住沙利叶的手，说，这是他的错。他为沙利叶的长兄，却未能尽到自己的职责。

        路西法话锋一转：“沙利叶，你有了心仪之人，为何不告诉我呢？虽然雅赫维在这方面确实太过死板，不知变通，但我可以去求他，兴许还能为你们赐婚。”

        莉莉姆在一旁耸肩：“父王，你现在说这些可没用，我父亲和我母亲早已相爱，不过你也记不得了。”

        路西法捂着。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明白沙利叶、萨麦尔和莉莉丝的关系，也知晓了莉莉姆和莉莉娅已经过继到他的名下。他一点都不理解莉莉姆和莉莉娅为何会被过继到他的名下，按理来说两位皇女年纪尚幼，在亲生父母边长成，才合情合理。而且莉莉姆和莉莉娅的年纪实在太小，若是要算，这关系是怎么都算不清的。

        沙利叶听到路西法嘀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她们的年纪甚至连一万年都没有，怎么会成为我的养女？”

        莉莉姆和莉莉娅在一旁说悄悄话。莉莉娅认为她们现在坚决不能将沙利叶叔父的事情都抖搂出来，否则路西法估计又想着要怎么自戕，向沙利叶谢罪了。莉莉姆则认为，反正路西法现在什么都记不清，不如她们一半真话，一半假话。这样的话，路西法不会太过担心。

        她们一致认为，还有一件绝对不能告诉路西法的事——路西法和沙利叶睡过，还是被睡的那个。她们先前以为叔父有了爱人，曾想真心祝贺他，却在得知真相时差点惊掉了下巴。

        莉莉姆和莉莉娅找了个借口离开，把沙利叶留在那里，让他接受路西法的盘问。

        莉莉姆一边捂着口，一边说：“好在路西法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他现在的行事作风可要比那些撒拉弗还要古板。万一他知自己和那么多个天使发生过关系，估计我们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