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他又不好开口拒绝。

        路西法不好将米迦勒和加百列他们都赶出去。他没问米迦勒怎么成为的天国副君，只当自己是被耶和华遣到这儿来的。米迦勒并没有跟他提起过去的事，他也就没问。他想，要么是自己犯下了极其严重的过错，才被放逐到潘地曼尼南，要么便是耶和华有什么至关重要的机密任务交给他，要他去办。

        路西法推开了门。他躲在门后，看到米迦勒正坐在床上翻书。

        过去米迦勒总要路西法穿严实些，但米迦勒现在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赤。他曾经觉得米迦勒形干瘪瘦弱，但米迦勒变得可不一样，他很想将米迦勒从这里轰出去，不过米迦勒总是牵着他的手，对他说一些甜蜜的话，又说自己可怜，过去作他的副官，贴伺候他，如今自己成了天国副君，想要全心全意侍奉他，却被他嫌恶了。

        米迦勒说这些话，自然是为了叫他心的。路西法不希望米迦勒和自己疏远，同时他也希望米迦勒能够回到天国，尽到天国副君应尽的职责。

        路西法盯着米迦勒的口。米迦勒轻咳一声，让路西法坐到他边来。路西法慢慢吞吞坐到米迦勒的边，用手遮着眼睛，还要米迦勒快点穿上衣服。

        炽天使长摇了摇。他说，现在这里没人，他们不需要避讳其他人。

        路西法从指里看了一眼米迦勒。他有点好奇炽天使的肌，但又不好直接上手去摸。在他看来，这是亲密的爱人之间才能的事，可他和米迦勒的关系很早之前就到此为止了。

        米迦勒将路西法往自己的上抱。路西法挣扎了一下，但米迦勒很快就将埋在路西法的肩窝，这让路西法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米迦勒抬起眼时，路西法似乎从米迦勒的眼神中看出来几分委屈。路西法就拍了拍米迦勒的肩膀，任由米迦勒抱着他。

        路西法在想该如何劝米迦勒。米迦勒现在不想和他划清界限，但他也不希望米迦勒就这么离开。米迦勒会给他带来天国的消息，他知那些天使们过得好，他也就放心些。

        ＊

        加百列着水晶杯。

        路西法并没有恢复记忆，过了这么久，他依旧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加百列知，那些曾经对路西法不屑一顾的魔族，现在的态度也不会改变，何况路西法变成了过去的样子——那个美丽得让人心澎湃，却最终消散的光耀晨星。

        加百列对路西法的改变感到快乐，但在快乐之余，只剩下心酸。

        路西法忘记了过去，过去的他们有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加百列希望路西法能够恢复一些记忆，但是加百列更害怕路西法一旦想起过去，就会又和他们一刀两断、渐行渐远。

        他闯进路西法近乎空白的世界里，他清楚路西法对他的任和刁蛮有多纵容，可路西菲尔因为很多原因冷待了他，他害怕路西法会把他推开。

        加百列不想失去这份爱，他害怕路西法给他更多的期待，却又置事外。

        加百列一直关注着米迦勒的神情。

        米迦勒表情淡漠，加百列什么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