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这样蹲在他面前给他脸，让凌语有一种可以暂时休息一下的错觉，他有些懒散的：“嗯，不一样。”

        ……万行衍威胁的拍了拍凌语的脸颊：“这么回话，该掌嘴的。”

        不是吧？……

        凌语愣了愣，让自己放松下来，可嘴里的链子沉，下颌没法放松，没一会腮帮子就有点酸，很快嘴里的口水也积蓄的无法忽略了，他试着抬了抬，却发现不太好吞咽，便嘬着腮帮里往里砸吧了砸吧，一生铁的味……

        万行衍拿了终端坐到沙发上，看了一眼凌语，说：“跪坐吧。”

        这什么设计？全无遮掩的当众排……好像有点超纲。

        凌语无奈：“两家人文风俗一直就不一样，家规制也不一样，家主风格更是不一样。”

        “恩，知。”凌语疼的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所有的力都集中在后面，实在不知还要让他夹多久。但他却几乎想都没想的就收了

凌语：……这有点幼稚了吧？

        凌语动作一僵，只得咬牙切齿的重又俯下去。刚刚他找水槽的时候不出声，这会倒是又起他来了。

        万行衍冷哼一声：“掌嘴？你的脸是屁吗？能替屁水深火热？”

        凌语被万行衍问的很无奈，叹了口气，有感而发：“万家是左半边屁，沈家是右半边屁。”

        凌语看了一会，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便咬着嘴里的链子爬回到水旁，跪趴下去，将灌用的子插进自己的口。

        凌语：“……”

        他自己跟自己折腾，没注意到万行衍审视的目光，这小子可真不像个细。

        然后往后背和屁冲了一遍消毒稀释。

        万行衍看凌语着一小张一小张的纸巾，的像只洗脸的猫，觉得好玩，便蹲下来，自己也抽了张纸巾一起帮着。

        凌语见万行衍已经放下了终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泡了咖啡，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本不关注他在干嘛。他犹豫了一会，爬过去看了看那个地漏，发现是焊死的，但旁边却有个开关，可以把排水孔完全打开，用不言而喻。

        万行衍翘着，他今天特意让A070换了最刺激的一款灌，痛苦是痛苦了一些，但第一次调教，他想探一探这小子的底线。

        万行衍一边给凌语脸一边问：“万家和沈家很不一样吧？”

        他没敢把嘴里的链子放下来，叼着链子站到花洒下面，让温热的洗澡水浇在上，先洗去上的汗渍。

        他听话的跪直起来，这才想起来膝盖还是疼的。

        万行衍：“……”

        万行衍按了按凌语的脸颊，觉得不粘手了，便将巾都扔进那个狗食盆里：“怎么不一样了？”

        “唔。”凌语有些诧异，万行衍这脾气还真是让人摸不到绪。好好的，他能折腾掉你半条命，可你以为他肯定会生气的时候，却又轻描淡写的就放过你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万行衍估摸着凌语也快到极限了，他把咖啡杯放到边桌上，淡淡：“我知你很疼，但别忘了你自己的话。受得住的，受不住的，都给我忍着。”

        相比于八个小时的跪立，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凌语看万行衍似乎在忙什么，便自己爬到挂着龙水的清洗区，竟然还看到了一个水下面标着0.1％消毒稀释。

        洗完后，凌语重新跪下去，把灌用的子摘下来，看了一圈，都没看到桶，只有角落里一个可疑的带着水槽的地漏。

        凌语看着万行衍黑下来的脸，连忙往回找补：“左边是水深火热，右边早晚也要水深火热……主人，我还是掌嘴吧？”

        万行衍站起来，把凌语脖子上的沉甸甸的铁链放到他嘴里让他叼着，说：“在这跪半个小时，然后去把自己洗干净。”

        跪坐了这么一会，被打过的左半边屁压得越来越疼了。他其实应该把重心侧向右边的，可他却不太想，这样隐隐的钝痛，并不讨厌。

        凌语看的怔愣，没注意到万行衍已经把目光从书上抬起，端着咖啡，悠闲的看着他犯愁。

        万行衍一上手，凌语自己就不了，闭着眼让万行衍继续给他脸。

        灌有些刺激，没一会，肚子里就闹腾开了。他跪趴着忍了十来分钟，刚想爬去水槽排了，却听万行衍淡淡的：“再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