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括约肌，努力按着万行衍的要求去。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忍不住愣了愣，他一直都努力的让自己的存在变得有用，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竟然在这种时候，都在努力。

        “手背后，可以松嘴了。”万行衍搬了把凳子坐到凌语旁，等凌语把嘴里的链子松开，便用脚踩住。他看着凌语浑紧绷的肌肉，缓缓：“既来之，则安之。乖乖的听话，万家也不会太难适应。”

        凌语默默闭上眼：“是，主人。”

        “别再想着沈家了。”万行衍淡淡：“别忘了你可是要给我殉葬的。”

        凌语一愣，重复了一句：“殉葬？啊！”

        这什么反应？万行衍皱了皱眉，挑起凌语的侧脸：“啊什么？怕了？还是不想？”

        凌语痛苦的皱着眉，忍过一轮小腹剧烈的痉挛，这才满大汗的摇了摇：“不是……”

        万行衍冷哼一声：“主死殉，无一例外。这是万家所有家族共同维护的制度，你没有选择，只能接受。”

        “不是的，没有不想”凌语脸上不经意的出了一个很单纯的笑意：“好的。”

        万行衍愣了愣，撤开脚让凌语趴回去，直接踩到凌语的侧脸上：“好个屁……你到底知不知什么是殉葬？”

        “知。”凌语闭上眼：“就是，等您死了，我也，要跟着一块，埋土里。”

        万行衍噎了噎，这小子有点不会说人话啊。

        殉葬是要埋一起的吧？

        凌语心里莫名的就有些高兴，给万行衍私，就是连死了也不会被抛弃吧？

        他以前怎么从来就没这样想过呢？

        嗯，大概是他以前从来没光着屁跪趴在另一个人脚下吧。

        真的好。

        大概是凌语情绪变化的太明显，就连万行衍都隐约感到了凌语上一些微妙的气息变化。他用脚掌压了压凌语的侧脸：“想什么呢？”

        凌语紧闭着眼，肚子里的痛苦越来越难以忽略，冲开了所有溢散的思绪。不他多努力，排的望渐渐快要战胜了疲惫的括约肌：“……您要是不让我去排了，能不能，就，个，？”

        万行衍看了看时间：“忍不住了？”

        凌语摇了摇，想说话，却愣是被后控制不住的痉挛噎住了所有的声音，他试着收缩括约肌，可却带来更可怕的痉挛，连呼都停顿了。

        万行衍眯了眯眼，起拿个一鞭站到凌语后：“自己扒开，三下。忍住了，你就可以去排。”

        凌语脸色一白，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有些怕了。

        万行衍站在一旁，不着急的等着。鞭的橡胶在凌语的和后背游走，剐蹭着那些鞭痕，看着前这句颤抖着的，眼底是隐隐浮起的嗜血的望。

        被他看上，何其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