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一点反抗的念都没有。

        不知是不是刚刚殉葬的念让他对万行衍升起一丝莫名其妙的归属感，让他有了一点点的期待，他突然就想在万行衍面前放开自己。

        那个人想看什么，他照就是。

        他就这样跪撅着，放松自己的括约肌，也放开了自己的尊严。

        万行衍注意到了凌语状态的变化，一瞬间的诧异后，他不再按着凌语的脑袋，而是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陷入到一种深度服从状态中的凌语，他自己的气场也在渐渐变化。

        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他不知是哪个开关被拨动了，但他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契机。

        凌语放开括约肌，想要把肚子里的排出去。可每当到了排的边缘，括约肌便因为受到刺激而剧烈的收缩，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那些折磨人的灌排出来。

        “主人～～”凌语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力，有些沮丧：“您帮帮凌语吧。”

        万行衍沉默了数秒，俯拾起地上的链子，在手上绕了一圈，半拖半拉的牵着凌语跌跌撞撞的往排水槽那边爬过去。

        唔～　短短两三米的距离，却让凌语像是穿过了千山万水。万行衍本不等他，括约肌痉挛的时候，他几乎就是被拖着往前蹭的。还没到排水槽，他便感到后剧烈的一阵抽搐，一极细的水丝自那开合的细孔间漏出。

        闸门一旦打开，似乎就再也关不上，灌几乎是出来的，带着令人脸红的声音。

        凌语哽咽了一声，可脖子上的拉力却还没有消失，他不得不一边排一边手脚都不是自己一样的往前爬。

        跌跌撞撞间，他的脑袋被万行衍踩到了排水槽的上方，灌顺着凹陷的地势向排水槽，经过他的嘴，脸颊，发，尽没有秽物，却依旧让凌语有些受不了。

        终于，那些洒而出的渐渐变小，只在括约肌的抽搐中缓慢的往外着。凌语紧闭着嘴，连呼憋住了，直到一只有力的大手了他的脑袋。

        这人明明有能力反抗的，但却没有反抗，明明受不了了，却还忍耐下来。他本来只想试一试凌语的底线有多深，毕竟两人之间压就没有信任可言，他不想从一开始就把未来的可能毁掉。可凌语突然变化的状态，让他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人能服从到什么地步。

        不是服从为家主的他，而是服从他。

        太意外了。

        他虽然霸，可在这种事上却很少强迫人，若不是这小子的份特殊，他也不会把人弄到这个调教室来，更不会把人到这种程度。

        这小子都没注意到自己下的反应吧？

        太意外了，太意外了，沈家主大概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给他送了个Sub过来。

        “的很好，但还不够。”万行衍用强势的声音把凌语的情绪拉回当下：“我会让你学会什么叫臣服的。”

        凌语结动，紧绷着的却渐渐放松下来，他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焦距慢慢集中在万行衍的大脚趾上：“主人……”

        万行衍：“嗯？”

        “您这手，也太黑了。”凌语知自己一说话，就必然会让嘴里沾到水，可他看着万行衍光着脚踩在他排出来的水里，突然就不那么在乎了。他不知自己这算不算是被调教了，但这种放开一切的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