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重要，却也比不上自己和学生们的命。秦峯再想要了解那个青年，也不得不就此作罢。

        博尔泰赤那的女人们都比较冷淡，几乎不会主动与他们交，反倒是男人们一个个都热情似火，经常几个大汉围着一两个学生，盛情邀请他们来看自己放牧。健壮的汉子们骑在背上，蹄一蹬，银饰敲打在鞍上发出风铃般悦耳的声音，挂在他们口的骨饰白光闪烁穿梭在羊群之中。他们就像是感觉不到冷的猎狗，着古铜色的上，炫耀自己丰满的脯和结实的手臂，手里抓着缰绳挥舞时野的模样简直能迷倒万千少女。

        秦峯坐在蒙古包一侧的箱上，一边记录着此情此景，一边嘴里嚼着早上男人们拿给他的糕。一个汉子走过来，将一个木桶放在他面前：“去给牛喂水。”

        这是让他们留在这里的条件，较弱的女生可以在温的蒙古包里些针线活儿，而男人们都得去干活。秦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木桶不轻，厚实崎岖的木板用铁固定起来，上面拴着一条铁链，着实不像现代工艺该有的模样。这让他对这个与世隔绝的落愈发产生兴趣。

        这些天的观察下来，博尔泰赤那和大多数落不同。通常落会周期地派落里的商人前往城镇，用落里的物资换取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比如牙刷、电池这种难以自己生产的东西。然而别说是高科技了，这落里连使用电力的痕迹都没有。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变成黑屏，毫无办法。但这点困难无法磨灭他探究的神，现代社会里，这样小规模的落在不行商的基础上，究竟是如何养活这么多人的？而不行商的理由又是什么？

        关于第二个问题，他猜过是不是由于落格的闭，让他们拒绝与外界沟通。可这个想法立刻就被他自己推翻了。虽然女人们比较冷漠，但男人们以及为一族之长的岱钦看上去都十分好客，并不是会排外的格。秦峯又接二连三地排除了好几个可能，终于黔驴技穷，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个问题，从基础的考察开始起。

        他打了一桶水，又背着一捆草药走到牛栅栏附近。虽然不如牛棚那么臭，但这毕竟只是一个天的牛棚，一天下来排物的臭味令秦峯几乎晕厥。他一靠过去，几牛就纷纷爬了过来，唾星子飞到他领口上，争先恐后地凑上去吃草。秦峯赶紧把稻草一撇，将水桶里的水倒进水槽，退到几米外。

        “呼……”秦峯掀起衣服抹了把脸。

        天色暗了下来，他看了看太阳的方向大概推测了个时间，便打算往回走。可还没走出几步，他忽地背脊一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牛群进食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他一回就看到牛群挤在栅栏的一角，只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声。

        视线缓缓往反方向移动，到高的草丛挡住了他的视野。下一刻，秦峯就被扑倒在地，他被捂住嘴，叫不出声。那白发青年压在他上，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盯着他：“不要动。”

        8.

        青年的手严严实实地盖在他嘴上，丝毫声音都发不出来。秦峯的呼铺洒在青年手上，慌张地点了点，然而青年却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秦峯听到令人牙酸的“嘶”的一声，突然感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他咙口。

        “声音。”青年的脸凑得极近，冰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反着白光，就像是两颗宝石。

        秦峯只晃神一瞬，立刻反应过来那架在他脖子上的玩意儿应该是方才他远远望见的刀刃，随即起了一鸡疙瘩。他缓慢而又真诚地点了点，表示自己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