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话，往落的方向迅速离开了。

        秦峯赶紧缩起子，男人们的脚步唰唰从大约几米外蹿了过去。等脚步远了，他才敢又抬起，看到女人们纷纷脱下厚实的外套，一个个着华丽的民族服饰。领的女人双手合十举高过，念叨着什么，其他几个女人则爬上高台，一个个跪在布袋前解开厚厚的布条。

        秦峯悄无声息地靠近半步，定睛一看——那布袋里装的竟然是他的学生们！

        他倒一口凉气，眼看女人们拿出匕首，他再也无法忍耐。可在他起来前，后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一只银箭穿过草丛，下一刻就深深钉在高台上。

        “他来了！”领的女人大喊一声，几个女人从高台上一跃而下。与此同时，秦峯只觉得后一阵劲风，一抬——雪白的巨狼从他越过，容貌艳丽的白发青年嘴里咬着刀柄，骑在狼背上拉满了弓弦，又一支箭飞出，在那领女人的手臂上，将她钉在木台上。

        随着女人的一声凄厉惨叫，青年和白狼又隐没如草丛之中。

        [1]伊德鈤布赫：蒙古名，意为“强壮、坚毅”。

        [2]葛夫：蒙古名，意为“英俊的男人”。

        [3]其格其：蒙古名，意为“忠贞不渝”。

        10.

        秦峯不知自己究竟在看什么，只是再次回过神来时，那片被高草包围的平坦的圆形草地上已经没了人影。十分钟前，女人们被青年引，纷纷追着那月下皎洁的影蹿了出去。领的那个女人顾不得鲜血淋漓的手臂，一边将箭从胳膊上下来，一边大喊着：“是狼神，狼神来了，杀了他！”

        白发青年神出鬼没，他和狼仿佛双生同魂，彼此清楚地掌握着对方的行踪，一个从草丛这侧作诱饵窜出，另一个便会从后方冲进人群中。血高溅，染红了狼雪白的，也污了青年瑰丽张扬的面孔。他就像是月下的修罗，高举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女人的。

        几个回合下来，女人们明不敌暗，终于还是狼狈地撤退了。

        “快跑！”

        秦峯猛地瞪大眼睛，那居然是一句标准的汉语。他抬起，却已经看不到喊出这句汉语的女人，只好先赶往那高台，查看学生们的情况。他吃力地爬上木台，没有台阶，也不知那些女人是怎么轻易爬上去，还讲五六个人也抬上去的。

        扯开布条，有学生，还有那个向导。他拍了拍其中一个学生的脸颊，没有反应，僵的。秦峯心下一怔，赶紧手往下探按着他的脖子压了压。冰冷的肤下安静得吓人，没有一丝波动。

        “怎么可能……”秦峯惊愕不已，一个个检查下来，竟是全都早就死了！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该不会是女人们回来了？情急之下，他只好躺在那些尸之间，假装自己也是其中一员。黑暗中，睫不住地颤抖，眼球焦虑地转动着。他感到木台微微摇晃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他悄悄握紧拳，打算与来人拼个你死我活。

        “起来。”男人的声音。

        秦峯一睁眼，就看到白发青年坐在他边，脸上脖子上都是鲜血，跟吃了人似的。吃人。一旦产生这个想法，秦峯立刻起了一鸡疙瘩，将尸挡在后。青年看他这副模样，不禁冷笑：“都死了，还护着什么？”

        “你……这到底是……”秦峯语无次，脑袋里一片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