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腰，嘴。

        上官阙见状扶腰抽插了起来，又开口问：“吃点药？”

        搅在里被插得黏黏热热的，倒很舒服，韩临听他开口，又是男声，一时有些兴冷，不耐烦：“药劲还没过。”

        “嗯？”红笑开，一时百媚齐生，上官阙笑细了眼，望着韩临：“我给你的，是我吃剩下的陈糖。”

        话说到一半韩临开始发抖，泪突然了下来，嘴绞动着：“你胡说……之前明明也是这个味。”

        “是有陈糖味的药，可第一次喂你的时候手重了，倒了大半瓶进去，只剩三四颗了。后来装陈糖的瓶子与媚药瓶子一起倒了，两种长相、味一致的药就混在了一起，我分不出，索搁在了一起。”上官阙看着面色越来越白的韩临，抿笑：“陈糖哪里有情的效果？多好分辨。谁都能据药效吃出来吧？”

        实际上即便心中再恨，见到这张脸，韩临总还是会心悸。只是恨意已溢满腔，这点心悸如耻辱一般，韩临拼了命地想要压下去，不愿上官阙看出。后来有了媚药挡，他这点心悸引出的动便合乎自然，他能光明正大地望着上官阙的面目动，不必心中痛苦。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又落在了上官阙的圈套中。

        近半月来吃着假药，他得意忘形对上官阙的那些羞辱一时间全返还到了他的上。

        韩临泣不成声，爬起来要跑，被抓住脚腕一下撂倒。

        穿裙装的人紧接着压覆过来，拿指腹蹭了蹭他颊边红色的印，笑着说：“修屋的人到都是，你这个模样出去，成何统？”

        韩临恨不得楼摔死，攥拳锤自己的悔：“我不该信你的……你又骗我……你又骗我……”

        “我几时骗你了？我也没有叫你吃了糖，就喝醉到我上肆意妄为。”上官阙握住他不住捶打自的手腕，拉高到压住，又凑到他的耳边：“更没有让你满口胡言乱语，荒唐到叫我相公，对不对？”

        韩临听见这两个字像被火烧了一样，猛地挣脱出去拿撞垫外的地板，撞了一下重脚轻正要晕过去，被上官阙揪住发扯回垫上摆好，又了进去。

        撕裂的痛叫韩临又清醒过来，这次倒一扫方才等到狂躁，瑟缩着不言语了。前一次的被进进出出带出来了一些，冒着白沫沿往下。

        上官阙笑将他抱到自己上，挑起他下巴，凑到他眼前笑着说：“我当你早对我没了羞耻心，反应怎么这么大？”

        韩临夹肩缩背地抖了抖。那只不过年轻人总以为自己能掌握一切的错觉罢了。

        上官阙凑得很近，韩临便学着从前闭上了眼睛，却听上官阙命令：“睁开。”

        见韩临不肯，上官阙又说：“听听声音，工人就在楼上修屋子吧。”

        韩临浑一紧。

        “窗开着呢。你从邵竹轩书上学着女人念的那些，我看是有男人回应的。”上官阙耳语似的，“那时候你说，我应不上来，如今叫着你的名字，我将男人的回应大声念出来——你说，他们会不会听到？”

        韩临眼圈红了：“你疯了吗？”

        “这有什么？反正我分桃断袖的言人尽皆知，我也不怕给人知我你，”上官阙的指腹沿着韩临结上：“我的师弟，我的副楼主，我的刀圣。”指腹最终落到韩临眉心，声音陡得低了下去：“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