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到的东西。”

        上官阙起去拿来水罐，倒了杯蜜水，却不喝，只是闻味。

        “再美的诱惑，总有看腻的时候，何况是相貌，一样会凋谢的花。”上官阙垂眼自嘲笑：“我都不知我会喜欢你多久。”

        “可我只要一想到，不知多久之后我不喜欢你了，不要你了，你会落到谁的手里，我现在就嫉妒得发狂，想把所以能接纳你的人都杀了。”上官阙摘下韩临手腕上了两年的红绳，俯到韩临耳边呢喃：“我不准你被放走，我不准有一天我不喜欢你。”

        ……

        韩临醒时日色向西，一睁眼便见倚镜的人正在把玩红绳，裙上还有干涸的。

        那红绳看着倒很熟悉，韩临举了举右手，已经空了。

        上官阙这时候注意到他醒了，递来一碗倒好的水给他，又替他把红绳回去：“这红绳是你去年冬天从哪里得来的？”

        “那时候你不肯再给我穿红豆了，我就到街上随便买的。”韩临随口应付，对于他突然询问总有些不自在，又说：“之前也不见你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当年听说你被捉，当场就吞嚼那串红豆，犯怵。后来看你不喜欢我得太多，有些细微末节，能顺着你的，就都顺着你了。”

        心难免为他这话柔了，韩临喝完蜜水，下半用得太过，一时间起不来，索挨蹭着把脸贴到上官阙的大上，张着眼睛看上还留有残红的上官阙，突然说：“以后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上官阙又倒了一杯蜜水，品尝起来，只是歪问：“你尝到这种蜜的时候，不会熟悉吗？”

        韩临已在轻轻亲吻着他雪白的，这时候听见这话，只摇了摇。

        “这是凤凰花蜜。”似乎是怕他忘了，上官阙又补了一句：“你日日送姜舒的那种花，还记得吗？”

        韩临回味着，想来那天在门下亲他时上的蜜，应该也是这凤凰花蜜，一阵虚弱，抬起眼来：“耍我就那么有意思吗？”

        “半年不到啊。”上官阙感叹。

        韩临偎在他上眯着眼：“都已经过去了。”

        上官阙笑着：“你眼光不差，这蜜的香味很不错。”

        即便如此，韩临也懒得从他上起来了，放空脑袋搓他裙上自己的斑，毕竟要洗的时候还得解释。

        却又胡思乱想着上官阙怎么跟人解释他房里女人的裙子，又想着他或许直接扔掉了，索就不搓了，此时又来了新问题：“这裙子怎么得来的？你去买还是托谁去买的？”

        上官阙摇：“这是红袖的舞裙。”又笑问：“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