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下。

        “那个镖师，你下手留余地了吗。”

        上官阙闻声先怔了一怔，莞尔：“放心，只给了一掌。”

        韩临收眼，也过去帮忙收拾四下杂乱的桌椅。

        “一锭金子还不够让你的朋友们把这个地方全换一遍吗？”

        韩临扶正一把椅子，把目光转向茶馆东南角的一地碎片，那是老板娘放来镇店的古董瓶子。他慌不择路时不慎扫倒，碎在了地上。

        “假的。”上官阙甚至没正眼去看。

        “可……”

        “整整一个上午，我不可能只盯着面前那张桌子看。”话毕，见韩临面上隐隐仍有疑虑，上官阙宽：“别担心，等回洛阳，我让人送个真的过来。”继而在他耳边：“去换衣服吧，陪我四看看。”

        韩临几乎话都没法跟他说，说是四看看，只是跟在他后在街上遛弯。

        这小城没什么可看，上官阙兴致也不高。只是因上官阙的形貌，他们在街上很招人的眼。这个点，不少散工在街上等活，里有几个韩临的熟人，借故凑上来，嘻嘻哈哈搭住肩问韩临：“这又是你的哪个好哥哥？”

        韩临都没力气揍他，咧咧嘴说：“我师兄。”

        上官阙听见这话长眉一动，等人走了，别过脸，着笑意轻声问韩临：“你肯叫我师兄了？”

        气息打在耳后，韩临后颈起了一层颤粒，只好低下脸：“我以前太小孩子气了。”

        上官阙笑着摇摇，遥望天色：“天色还早，我送送你，到你住的地方去看看吧。”

        “不是说红袖……？”

        “你要穿现在这见她？”上官阙扫了两眼一布短裳的韩临，笑了笑：“她该心疼了。”

        经他提醒，韩临才意识到自己如今这副拮据相，忙摇手：“那改天吧。”

        “现在家里有能充场面的衣服吗？”

        韩临说有，又说：“吃喜酒时候穿的。”

        “这样啊。”上官阙又笑：“要不我还是带你去买一吧。”他指向前面的成衣铺，“正好到这地方了。”

        成衣铺款式不多，好在样式大方，韩临试衣服的间隙，上官阙又指了几件让装起来。

        老板很出奇：“不让他再试试？”

        “不用。”上官阙喝茶，一只单眼映着帘布里宽肩长颈的人影：“不会错的。”

        因为拎衣服占手，家门的锁都是上官阙给开的。

        院墙老旧斑驳掉，屋前一棵柿子树，屋后一株大松树。院里凄凉空旷，只搭了鸡窝猪圈，然而里没养鸡养猪，空的，只堆了几捆柴火，两麻袋木炭。

        上官阙进院后扫了一眼破败的四周，点：“比我们当年在临溪住得好点。”

        韩临不免：“比我们当年住得还差的也不多见了。”

        “比我们那时候干净很多。至少没有一到秋天就扫不干净的落叶。”

        谈及山上的往事让韩临松弛许多，掀帘进屋：“没办法，山上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