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着地低啃咬，疼的程焕倒抽冷气，宁衍这才松开牙齿用了，然后把晕一并裹进嘴里，用力地。

        宁衍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眼神，就跟之前盯着他手看时一样，于是宁衍拉起程焕的手贴在自己左边口上，然后握着他的后颈再次吻上那张微启的嘴。

        他大拇指按在程焕被蹂躏到滴血的嘴上，“是占有你，焕焕。”

        “嗯，不了。”宁衍把巾扔进盆里，“先。”

        “我我我……”程焕瞪大眼睛，简直不可置信，“我都受伤了，你还是人吗？”

        面对态度强的宁衍，程焕真的是无可奈何，但说到底，他也不是真地想拒绝，虽然从到尾他都是被动的那一个，但宁衍的技术越来越好，他也逐渐会到了乐趣。

        程焕羡慕地想，宁衍还没有成年，就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材，完美到他看过好多次了，却依旧脸红心。

        这世上大概不存在尝到的快乐之后还能冷静克制的人吧，至少程焕不是，又或许，爱的对象刚好是宁衍而已。

        程焕吓了一，立刻把手挪开，无辜地眨眨眼，“我不是，我没有啊……”

        说着就上手去拉程焕的子，程焕哭无泪，想踹他，却被宁衍眼疾手快地按住没受伤的那条，脸色倏地冷下来，“听话。”

        “唔！疼疼疼！”程焕空出一只手抓住宁衍的发往上拽，“别…啊！”

        悬空的感觉让程焕有些不安心，他刚想说话，就见宁衍半蹲了下来，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半个，他还在想宁衍这是要干吗的时候，突然感觉后面那个隐秘的地方贴上了一个热热的东西。

        宁衍骂了一声，掐住程焕的脖子往后按，程焕立刻用手肘撑着才没有完全躺在书桌上，宁衍俯下，顺着程焕的下巴一路吻到口，坏心眼地用坚的牙齿叼住，轻轻地磨。

        宁衍握着程焕的两条搭在自己肩上，匆匆瞥他一眼，“别动，又不是没过。”

        自传来的酥感迅速蔓延了全，原本过之后踏踏的又一点一点的了起来，直地搭在肚上。

        宁衍没怎么费力就把程焕的子扯掉了，连同内一起扔在地上，程焕觉得不公平，也上手去拽住宁衍的上衣，急吼吼地往上扯，宁衍什么都由着他，不慌不忙地帮着他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出优越的上半，在夜晚的灯光下，更显得肌肉紧实，每一凹陷都落的恰到好。

        程焕低看着，虽然他没想让宁衍给他口，但只是亲一下，多少还是有点失望。

        程焕边气边把口中属于两个人的津都咽下去，却因为异样的痛感差点呛咳出来。

        他最近是越来越听不得宁衍说的情话，心简直要奔着一百八去了，也不知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明明是个寡言少语的人，说话事却直球得要命。

        宁衍抬和程焕对视了一眼，知他在想什么，却并不满足他，而是掐着程焕的腰，把人往前拖，以至于程焕半个屁都悬在桌沿外面。

        宁衍看了看他，平静地陈述：“我会小心的。”

        他往后挪了一点，远离宁衍的下半，嘴里小声骂着：“氓，借着澡的由占我便宜。”

        一边吻着，程焕一边用掌心抚摸宁衍的肌，感受到左边膛下有些加速的心，手指不小心碰到时，掌心下的肌肉明显一抖，随后的主人地了口气，程焕上一疼，听见宁衍贴着他的嘴低哑地说：“焕焕，你勾引我。”

程焕还能试着出回应，到后面就完全沦陷在宁衍的攻势下，只能丧失主权，割地求饶。他尖被到发麻，更是酸痛，宁衍却不依不饶地缠着不放，的下也隔着子不断厮摩程焕的小腹。

        直到感觉口不断被捶打，宁衍这才勉为其难地撤开一些，他抵着程焕的额，等着对方把气匀，嘴还时不时地贴上去轻啄几下。

        宁衍被他这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距离极近的低沉气声传导进程焕的耳朵里，莫名就有些心，还没等着那阵意过去，宁衍又低声说：“不是占便宜。”

        宁衍折磨够了那颗可怜的小，终于决定放过它，一路吻到程焕平坦的小腹，那起的小东西就抵在他下巴，温度有些，宁衍却只是在红的上吻了一下，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程焕懵了一瞬，突然明白了那是宁衍的，立刻挣扎着要坐起来，嘴里胡乱叫着：“哥！别那！”

        程焕的脸色本来就红，听到这番话之后更是红到恨不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于是只能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还、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