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又深又快地弄，快感累积到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程焕只有咬住下内的肉，才能勉强克制住不叫出声，“嗯…可以……”

        宁衍对他这种状态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不仅持续弄他的感点，还握住了他翘起来的，大拇指在下的系带来回磨蹭，端立刻溢出了更多的粘。

        程焕无助地瞪大眼睛，泪水再次落，还要听着电话里秦海喋喋不休的话语，虽然没再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但每句话都在强烈地表达：我喜欢你，哪怕只朋友也行。

        宁衍的脸黑如锅底，眼神冷得像不曾染上过情，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按了挂断，磨着牙说：“焕焕，你可真有出息。”

        程焕已经分辨不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完全于失神的状态，被撞到发红的屁抖如筛糠，宁衍狠狠地往前一撞，程焕立刻扬起白皙脖颈，蹬着在了对方手里。

        “嗯…哈…哈……”程焕在高的余韵里哭红了眼，泪水涟涟的脸上同样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宁衍把满手的抹在程焕的小腹上，又放到嘴边把剩余地舐干净，然后掐着程焕的腰又重重抽插了百十下，的前一秒咬着牙把抽出来，在程焕布满吻痕的口上。

        书桌周围一片狼藉，地上尤其惨烈，牛弄的到都是，还在不断地从高滴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淫糜的腥气和甜腻的香味，实在不怎么好闻。

        程焕明明只是躺着，却感觉累极了，连手都不愿意抬一下，宁衍也不让他动，去换了盆水过来，一点一点地把人里里外外地给清理干净了。

        每每刚完，都是宁衍心最得时候，他爱怜的捧着程焕的脚丫，先是用巾了一遍，然后低从白生生的脚背亲到粉的脚趾，程焕闭着眼，在昏昏睡时觉得有些，于是一脚踹到宁衍的下巴，他也不在意。

        等把程焕收拾好，再上好药之后，已经凌晨十二点了，他把程焕抱回床上，套上干净的内和睡衣，这才思索起自己该怎么办来，他这会儿不想离开程焕，哪怕只是回自己房间洗澡都不行。

        他蹲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会儿，把程焕乱翘的发捋顺，过了半分钟才站起，走到衣柜前找他能穿的子，翻到最底层时才找到一条勉强能穿进去的。

        在程焕的卧室里洗完澡后，宁衍怕风机的声音吵到他，只用巾了个半干就躺进了被窝里，轻手轻脚地把程焕抱进怀里，那条有点紧绷的睡里面什么都没穿，蹭到程焕的时，又有些了。

        才睡下去没一会儿的程焕也感受到了，他皱着眉往边上挪了挪，却被宁衍搂得更紧了，恨不得为一才好。

        程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起嗫嚅着问他：“你不写作业吗？”

        “不写了。”宁衍在程焕的额上亲了亲，语气中透着些许轻快：“年级第一可以不写作业。”

        程焕即使困得要死，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好了，别说话。”宁衍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快睡觉。”

        “哦。”程焕鼻尖贴着宁衍赤的膛，闭上眼睛之前还不忘提醒他，“明天你早点回自己房间，别被我妈发现了……”

        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睡着了。

        宁衍听着他平稳的呼声，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叮――”

        黑暗里，床柜上程焕的手机响了一声，宁衍看了看怀里，程焕已经睡熟了，他轻缓地伸长手臂，把手机拿过来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