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口外面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他眼看着宁衍从子包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对准了他的下面。

        他惊诧地瞪大眼睛，这人一定是个变态。

        宁衍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弯腰捡起了程焕的内，然后扬手盖在那张大惊失色的脸上。

        “……”程焕吓得不敢动作。

        他抓着内，却并没有拿开，因为不知宁衍是不是在拍，他怕镜扫到自己的脸。

        就在程焕胡思乱想得时候，那大的已经毫无预兆地进了他的，没有丝毫缓冲，整没入，直戳最深。

        “唔…你…”程焕被这一下得口不择言，“变态……！”

        宁衍确实在拍，他一手固定着把程焕的右架在肩上，防止乱晃会疼，一手拿着手机，对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拍摄视频，偶尔手抬高一些会拍到程焕的上半，还有出的一点白色布料。

        镜下是不断被到翻出肉的口，牛随着进出的不停地往外冒，被泡在温热的中，宁衍只觉更加兴奋。

        程焕被的不断往后耸，又被宁衍扣着腰拉回去，下半的被的的，清得到都是，有些堆积在肚脐眼里，像一座小湖。

        “慢…哈啊…哥…”程焕难耐地叼住内，那片小小的布料上沾满了口水和眼泪，变成皱巴巴的一团，勉强能盖住程焕的脸。

        宁衍每一下都狠狠在他感点上，他感觉像飘在云端，就连思绪都变得轻飘飘的。

        只想飘在云间，不想落地。

        息，呻，，气味，它们通通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人无法逃脱，只会越陷越深。

        程焕已经被干到失神，在宁衍扯开他盖着的内时，那双浅色的瞳孔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几近失焦，直到被吻了一下嘴，他才逐渐找回自我，眼睛逐渐聚焦在宁衍的脸上，迷茫地睁大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坠。

        他沙哑地问：“不拍了吗？”

        宁衍嗓音同样沙哑，压着他不断啄吻那张红的、淋淋的嘴，“不拍了，想看着你的脸。”

        程焕双眼泛着潋滟的水光，比阳光下碧波的湖水还要清亮，他捧着宁衍的脸，仰亲了亲对方的嘴，得到是宁衍发了狂似地弄，腰眼酸麻得要命。

        两种气息再次交缠在一起，腻的在空气中缠绕交叠，发出腻人的水声。

        灼热的气氛却突然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命似地响个不停。

        “唔…哥…手机…哈…手机……”程焕偏躲开宁衍的，看见不远自己的手机屏幕正亮着，声音就是从那来的。

        宁衍黑着脸，戾气极重地看了眼旁边的手机，伸手抓过来，是个微信电话，来电人今天他才见过，是那个讨人厌又不识趣的秦海。

        程焕伸手要去拿，却被宁衍抬高手臂躲开了，他抓了个空，不满地嘟着嘴，“谁打来的？快还给我！”

        宁衍看了他一眼，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铃声立刻就停了，手机被丢在程焕边，宁衍贴在程焕的耳边悄声说：“帮你接了，开的免提。”

        “……”程焕无语，他本来只想看看是谁打来的，并没有想接，谁会在这种时候接电话啊！

        但他现在也没机会去挂电话了，因为对面已经“喂”了一声。

        听着有点耳熟，程焕偏看过去。

        是秦海……可能是没等到自己的回复，所以才打电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