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正在奋笔疾书，突然听到旁边有一声轻微地低笑，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狐疑地看过去，正好瞄到还没收起笑容的宁衍，他惊的铅笔直接掉在地上，到了前桌脚底下。

        假的，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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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焕完全不知自己发过那几条消息之后会经历什么，他刚刚洗完澡，光着两条大白，一边发一边出了浴室，还没走两步，卧室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巾盖在他上，视线有些受阻，但他不用想都知是谁，想到那些传闻，程焕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索侧过，不去看那人。

        但他等了几秒，也没听到宁衍说话，心里更是不爽，决定还是先开口说点什么，结果刚转过就撞在了一堵有些的肉墙上。

        程焕吓了一，想往后退，却被宁衍一把搂住腰，平常冷感的声音带了些许溺：“生什么气？”

        “哪有。”他瘪着嘴，了被撞疼的鼻子。

        宁衍把程焕上的巾扯下来随手扔在一边，起他的下巴迫使人抬，原本偏浅的发色因为水的关系，颜色变深了，踏踏地挡住了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即使是这样，宁衍也注意到了程焕倔强的眼神，宁衍把他的发往上捋，出那双漂亮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知自己最不会撒谎了吗？”

        不是什么情绪，总是第一时间表现在脸上，本不会藏。

        程焕恼羞成怒，试图去把那只着他下巴的手给掰开，宁衍纹丝不动，视线连在他脸上，“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说了我没生气！”程焕掰不动他，只能气呼呼地瞪过去，“我就是——”

        他发现宁衍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漆黑的瞳孔像世界上最深的海域，拥有吞噬淹没一切的力量，程焕被这么专注地盯了一会儿，连想说的话都忘了。

        “就是什么？”宁衍住他的一缕发，挤出一滴水珠，进了自己的手心里，凉凉的，还有点。

        程焕眨了眨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嘟囔了一句：“没什么。”

        宁衍着他的下巴轻微地晃了晃，然后松开了。

        程焕刚松了一口气，就被猝不及防地扯住了后脑勺的发，宁衍力气不小，他只能浑僵地被迫再次仰起，惊恐地看向对方。

        宁衍在他的视线下，微微弓着腰，低叼住他小巧的结，用牙齿恶劣地来回磨，程焕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尾音在咙里戛然而止。

        好痛……

        他听见那人用混不清的声音说：“撒谎的孩子是要挨的，知吗？”

        程焕刚洗完澡，后背这时候又覆上了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话却被迫卡在嗓子里，化为一声惊讶地低呼，因为宁衍已经一把扛起他，正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宁衍把人放在淋浴下面，他回家时已经脱了外套，里面只剩一件衬衫，程焕趁他解纽扣的时候，一把握住了淋浴房玻璃门的门把，然而刚拉开一条，就被一极大的力扯地往后栽倒下去，重重撞在宁衍温热的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