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很难让人不心惊肉，又忍不住再多看一眼。

        宁衍终于被搞烦了，他皱了皱眉，握着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冲了遍水，把泡沫冲掉大半，这才感觉舒服了。

        程焕也舒服了，他揽住宁衍的脖子，被撞到破碎的呻不断从口中泻出，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嘴，情不自禁地呢喃：“哥…亲亲我…亲亲……”

        宁衍目光贪婪地在他脸上巡视了片刻，终于在他掉下眼泪时狠狠堵住了那张温的嘴。

        水声盖住了粘腻的声响，他们像永远亲不够似的，嘴贴着嘴，尖绕着尖，直到程焕出来的时候，才堪堪分开，拉出一缕银丝。

        宁衍把程焕贴在背上的T恤往上撩，握住他细窄柔韧的腰肢，发狠似地将人撞到贴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里面又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不断着，宁衍爽到发麻，得越来越凶，恨不得把认钉死在自己上，好叫程焕永远臣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焕又被了一次，他无力地把脸贴在玻璃上，哭声断断续续，眼睛都哭了。

        一熟悉的酸胀感自膀胱传来，程焕吓坏了，他睁大眼睛，泪水还在不断溢出眼眶，他挣扎起来，努力撑起，想摆脱掉后那铁杵似的凶。

        宁衍在他屁上甩了一巴掌，“乱动什么？”

        “别…呃…别了…”程焕伸手去推宁衍的口，“唔…我不要了……“

        但对方本没理会他，程焕又害怕又害臊，终于像小孩子似地放声大哭出来，抽抽噎噎的，肩膀直颤，既可怜又可爱。

        后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宁衍看他哭得快断气了，只好拽着胳膊把人拉进怀里，然后低亲了亲程焕漉漉的鬓角，“怎么了，焕焕？”

        程焕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宁衍耐心地诱哄他，“告诉哥哥，怎么了？”

        “你、你出去……”

        “不说吗？”

        “就是不想了……”

        “是吗？”

        宁衍坏透了，故意用去磨他的，抵着前列又慢又重地碾磨，程焕受不住，要不是被搂着，他差点就要跪到地上去了。

        程焕崩溃了：“不行！我不行了！唔！停——！”

        宁衍还在慢慢地磨，他嗓音低哑，充满诱惑力：“还是不说吗？”

        “呜呜呜——”程焕脸色通红，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抵不过这既爽又痛苦的感觉，他磕磕绊绊地说：“我想…想、……”

        宁衍轻笑着“哦”了一声，手掌到程焕平坦柔的肚子上。

        他紧张地屏住呼。

        “能的出来吗？”宁衍贴在他小腹上来回抚摸，语气透着愉悦：“要不要哥哥帮你？”

        程焕猛地想起之前宁衍帮他把的经历。

        恐惧感瞬间爬满程焕的全，他惊惧地低看向那只大手，颤抖着嘴说：“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