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女生不断挣扎，这让他备受羞辱，酒令他大脑空白，只想狠狠收拾这个臭未干的臭小子。

        他打了个酒嗝，把满口的酒肉腥臭气在两个人脸上。

        程焕一边问一边看向路，已经九点了，但大约是周末的原因，路上车还很多，偶尔经过一辆的士，也都是载客状态。

        可他们没注意到某个醉汉正摇摇晃晃地跟在后……

        程焕被熏得作呕，眼眶都红了，他虽然不喜欢女生，但保护也被激上来了，尤其这还是他学姐。

        那醉汉突然笑起来，堆起满脸油腻的横肉。

        霍芸显然被恶心坏了，她一边往回抽手腕，一边狠狠瞪着醉汉：“关你屁事！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霍芸厌恶得差点吐出来。

        他试着让自己凶狠起来，并伸手推了醉汉一把。

        这周围没有别人，显然叫的是霍芸，霍芸自己也知，她面色一凛，回看过去。

        程焕刚想回她，就听见后的醉汉拖着嗓子喊起来。

        程焕立刻也反应过来，他用力握住醉汉的手腕，质问：“你干什么？！”

        他一言不发地拉着霍芸加快脚步往前走，旁边的人疑惑：“怎么突然走这么快？”

        明明只差了一岁，他却总是被当成小孩儿，好像除了照顾橙子之外，他什么事都没心过，就连家务活都被宁衍包圆了。

        霍芸指了指前面关着卷帘门的店面门口，那地方离大排档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

        平生从未骂过人的程焕几乎是骂出了他认为最狠的脏话，他看醉汉摇晃了一阵又站稳了，双目和脸色一样通红，脸上的肉颤抖起来，像是被气到了。

        醉汉也不知是醉到什么程度，虚浮的脚步竟然跟着他们一起加快了，他伸手一把拽住霍芸的手腕，使劲往后拖。

        宁衍那边没太多废话，又问了多久结束之后就挂了。

        “他不上你，你跟我！大学生是不是？老子包养你！”

        越往前走人越少，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明显，程焕似有所觉的慢慢侧看过去。

        他格挡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但醉酒的人力气都出奇得大，程焕本阻挡不及，这一拳蛮横地砸在他下巴上，导致上下牙齿被迫在外力下

        “就那吧，没人抢车。”

        “大学生是你想包养就包养的？你自己照照镜子，我是没长齐，可你上也没几了，”他鄙视地说：“你就是去大学里应聘扫厕所都没人肯要，因为你比厕所脏多了！又脏又臭！”

        “欸——美女！别、嗝！别走那么快嘛！”

        程焕有时候在想，宁衍是不是要把他养成个废人，恨不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他自己似乎也乐在其中，完全不想挣扎。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透着主人无形的压迫感，明明人不在跟前，程焕却像是被拎住耳朵的兔子，瞬间就老老实实地给了地址。

        “啊——！”霍芸尖叫起来，她一甩手，竟然没甩掉。

        程焕还想接着骂，企料醉汉竟然抡着胳膊一拳砸向他！

“地址。”

        醉汉晃了晃，手却抓得死紧，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报吧，我警局有人，美女啊，你看看你这小男朋友，娘们唧唧的，怕是都还没长齐。”

        一个穿着背心的中年男人正醉醺醺地跟在很近的地方，那人目光黏腻猥琐，嘴巴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人一定是喝醉酒了，看到学姐从大排档出来，所以才跟出来的，可边明明还跟着一个男生，就这么大胆吗？

        饶是程焕被保护得再好，也知这人绝对不正常，他抓住霍芸的手臂，把人拉近到紧挨着自己的程度。

        “呵呵，”醉汉眯着眼打量他，冲霍芸说：“美女，这是你小男朋友啊？”

        “学姐，你在哪儿打车？”

        聚餐结束后，由于程焕要等宁衍，所以和结账的霍芸留在了最后，程焕看了眼时间，估摸着他哥过来还得要一会儿时间，所以就打算先送学姐去路边打车，两个人肩并肩闲庭漫步地离开了人声鼎沸的大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