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合，狠狠咬在上！

        “唔——！”

        腥甜的鲜血立刻溢满口腔。

        他后背猛地撞在后树干上，疼得他嘴一咧，扎眼的红色顺着嘴角下来，看起来像受了内伤一样。

        “程焕！”霍芸吓得脸都白了，她用力想挣脱，但这人也不知是不是用了502，手就跟黏在上面似地甩都甩不开。

        醉汉见他已经没了战斗力，拽着霍芸就要往大排档走：“美女，跟我回去，陪哥几个喝两杯！”

        他刚一转，就看见有个男人疾步走过来，高大的躯就这么挡在了他面前。

        醉汉倒退了半步仰看着他，骂骂咧咧：“你他妈谁啊？别挡老子的！”

        宁衍是五分钟前到的，但是原本应该等着他的人没在，他刚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就听见两个凑在一起的服务员说前面不知是谁跟谁起了冲突，在那边推搡。

        他直觉不对劲，往两人说的方向看了一眼，昏黄的路灯下，果然有两男一女在拉拉扯扯。

        不安感瞬间袭满全，他把手机收起来，转就往那边走过去。

        越走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他站在醉汉面前，听着对方嘴里的鄙之词，却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而是直直看向刚站直准备追上来的程焕。

        以及那抹刺目的红色。

        刺得他呼急促，浑血都冲上大脑。

        宁衍这才看向醉汉，像看死人一样。

        霍芸认出了他，急忙：“你弟弟……”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宁衍一把住醉汉的脖子，手臂因为用力而隆起肌肉，血鼓胀着从手背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短袖内。

        他的脸大半隐没在黑暗里，却依旧能看清那双阴鸷的、黑沉沉的眼睛，像某种脱离束缚的兽类，眼里只有即将撕碎的目标。

        被扼住咽的醉汉猛烈挣扎起来，他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艰难气：“你…你他妈…放开…老子……”

        他没有宁衍高，手臂也短得多，只能掐住对方的手臂。

        宁衍依言放开，然而醉汉还没来得及口气，就感觉耳旁一阵疾风而过，他下颚骨猛地被坚的拳一砸，朝地上摔去。

        醉汉捂住剧烈钝痛的位，还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齿。

        他先是一愣，随后抹了把嘴角的血，像不甘认输的野狗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呸”了一声，朝宁衍冲了过去。

        宁衍轻巧地侧一让，转照着醉汉的屁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人踹得四仰八叉，宁衍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拽住后脑勺没剩多少的发用力往后扯。

        醉汉被迫仰起，斜着眼惊恐地看着宁衍。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求饶的话，就被用力往水泥地上一撞，没了知觉。

        这一刻，周遭安静得只剩不远大排档嘈杂模糊的人声。

        程焕咽了口嘴里的鲜血，他着被撞疼的肩胛骨走过去，大着说：“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