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抢着说：“是那个男的先扰我，我朋友才出手的！”

        警察收起验伤单，看着说话的女生：“这家伙是我们那儿熟客了，这回多半是又喝多了犯老病，等会儿回警局先看看监控录像，再个笔录。”

        霍芸点点，终于放心地坐了下来。

        －

        从警察局回家已经半夜了，两人回家的声响吵醒了橙子，它从猫窝里爬出来，在程焕脚边不停地蹭，然后又翻着肚求摸。

        程焕抱起橙子，吐字不怎么清楚地说：“儿子，你爹给你喂晚饭了吗？”

        橙子懒懒地“喵”了一声，打了个哈欠。

        宁衍走了过来：“喂过了，别抱它，重。”

        橙子听懂了似的，不怎么高兴地看看宁衍，又看看程焕，委委屈屈地用小脑袋蹭爸爸的手臂。

        程焕洗完澡后坐在床边发，浴室里宁衍还在洗澡，淅沥的水声透过一扇门传进卧室里。

        放在床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程焕拿起手机——

        [霍芸]：你们到家了吗？

        [火奂]：到了一会儿了，学姐你呢？

        [霍芸]：我家比较远，刚到

        [火奂]：好，学姐今天也受惊吓了，早点休息吧

        程焕放下手机，继续发，两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来——

        [霍芸]：嗯……姐可以问你个事吗？

        [火奂]：当然，学姐要问什么？

        那边似乎思考了很久，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程焕也没在意，就这么耐心等着。

        [霍芸]：你跟你哥……

        [霍芸]：我看他亲了你一下

        [霍芸]：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霍芸]：不说也行，就当我没问

        程焕扫过这几行文字，他放下巾抓了抓发，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思忖着该怎么说，他不知宁衍是不是故意那么的，但是现在显然不好再说他们只是兄弟关系。

        他看了眼浴室紧闭的门，听见里面水已经停了。

        程焕抿起嘴，在手机上面慢慢打字，直到宁衍披着浴巾进了卧室，他才放下手机。

        他扯着宁衍的睡把人拉近，仰对上对方的眼睛，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张惶，透着一丝无助和不易察觉的脆弱。

        程焕看着心疼，他知宁衍有多在乎他，把自己看得比命还重要，他受伤，宁衍一定也很难受。

        他站起来，把宁衍按着坐下，然后抬跨上去。

        “哥。”程焕把宁衍搭在上的巾扯下来挂在脖子上。

        宁衍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坐在他上的人，手慢慢摸上程焕的后腰。

        上的水还未干，从发梢滴落到了巾上。

        程焕搂着他的脖子说：“我疼，你帮我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