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羞耻也最狂野的奏鸣，曲子的名字叫“色”，用于演奏的乐只能是两相互激烈碰撞的人。

        “唔……慢、慢一点啊……”吴沉辛几乎不必刻意拿，男人颠狂的抽插足以让他不过气。两被折叠到前，旗袍也被上撩到出平坦的小腹。后庭被喂得满满当当，下的官早已在后过于嚣张的刺激中得笔，前端挂着透明黏稠的，不时蹭在男人的腹肌上，略微坚实的感得他当场缴械。

        “插都能把你插？”顾怜停下冲锋的动作，摸了一把腹正在缓缓滴落的浊白稠水，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这等宝贝该有多少人排着队疼爱。”

        吴沉辛没有听清男人说了句什么，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猛然发现自己双脚腾空，口紧贴着对方赤的肤，右腔甚至能碰到男人左心房跃的幅度。

        过于鲜活的生命力，把他那双冻结成冰的眼都给化了。

        顾怜愣了一下，薄像蝴蝶的翅膀，扫过怀中人的面颊和眼角。他抱着那火热的躯走到落地窗边，背靠着玻璃，让窗外花花绿绿迷乱的灯光照在吴沉辛埋在他肩窝的脸上。

        “如果现在有人抬，一定会看见你这张被哭的脸。”这个姿势不好抽出，却可以进得更深。顾怜快速地深入浅出，每一次都朝着腹腔中狠狠过。

        “不会的……”吴沉辛呆呆地盯着舞池中年轻奔放的，看不清面容，只像是提线木偶般僵直着扭曲。恍惚中好像看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眉眼间布满了应当不属于他青涩，在舞台中央与形形色色的男女碰杯，共舞，热吻。他是这里的王，无形的皇冠是他半生挥霍的荣耀，绝艳的足以拥护他肆意妄为地播洒骄傲与狂妄；他是皎洁明月，倾泻而下的银辉可以照进别人的眼里，也能照进别人的心里。

        可他定睛细看，那人又不是自己。

        锦缎重新搭在前，刚刚过的官又隐隐抬了，丝面儿上拱起一个小小的鼓包，温把桂花的金黄都浸得暗淡，不知掀开这盖弥彰的掩饰后会是怎样一副淫乱景象。

        逶迤长发在腰间起伏，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津津的和脸上，像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良辰好景，心都交给眼前人了，哪还分得出神去起哄他人的笑料？”

        顾怜只觉得心口被人挠了一下，许是渗了点血丝出来，徒留些细碎的痛。他本该唾弃自己的，他要的是曾经那个美好圣洁的人，不是眼前这个随时随地都能搔首弄姿的便宜货。

        可当眼前人真的成了眼前人，他的，他的求，甚至连他的心都在告诉他：这个人，他想要。

        二十多年的朝思暮想，二十多年的晦暗不清，二十多年的爱恨情仇，二十多年的痴人说梦，为的不就是那三个字吗？

        “我想要。”

        “沉辛，我想要。”

        吴沉辛不知其所云却也懒得深究，红半张，媚眼如丝，乎乎地调笑：“你不是在要吗？”

        “我想要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