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很快，裘集镇定下来，感觉出不对劲来。

        “怎么了，今天怎么醒这么早。”他的。

        “肚子有点不舒服。”乖巧。

        裘集心一凛。

        “很难受吗，开始了？”

        “大概吧，不过还好。”

        裘集想，这一天终于来了。这一天真的来了。

        搂住方，感觉他全绵，裘集很心疼。

        但是他清楚，今日定是忙乱的、与众不同的一天，他将是怀中这人的主心骨。

        “先吃点东西吧，好不好。”

        方点点，现在还不太疼，自己要多补充些能量。

        尽想着要强迫自己多吃点，结果方依然只吃了很少一点。

        不舒服时就是这样，怎样都没有干劲。

        裘集已经请好了假，看着方怏怏地吃着，在心底叹息一声，他知方肯定很难受，但是自己却毫无办法，这是最难受的，而且现在还只是开始而已。

        方察觉到他的视线，却不想多理会，他昨晚没睡好，现在胃里有了填充物，他的困意又占了上风。

        早饭吃了一半后，他就再吃不下了，裘集听他想要休息，赶紧扶着人回了卧室。

        现在方肚子已经非常大，只能侧睡，肩膀常常被压得疼痛不已，总要裘集按摩很久，今天却连按摩也不要了，把裘集轰出去后就赶紧躺上了床。

        清醒的最后一秒，方想：我好想趴着睡一觉啊。

        11、

        这一觉方睡得不算好，但好歹也补充了些力。

        睁开眼时，裘集就坐在他背后，给他后腰，缓解他的不适。

        他回看他，那人便凑过来给了自己一个吻。

        攀着他起来，靠坐在裘集怀里，那双大手轻缓地在膨隆大腹上游走，此时的他们与平日并无两样。

        但是他们知，平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方睡了两个小时左右，期间发生了三次不规律的缩，每次缩袭来，方就眉皱起，子也下意识蜷缩起来，裘集一见他这样，就一边掐时间一边给他按摩后腰。

        有两次缩确实很强烈，裘集轻轻碰了碰他的肚子，那里成一片，方在睡梦中痛呓出声，他便不敢再碰。

        “几点了。”方仰看他，裘集的衬衫依然是熨得服帖，很显材。

        这件也是自己买给他的。

        这个闷男从来都是把衬衫的扣子全扣上呢，从某一方面说，他还乖的。

        “快十点了，感觉怎么样。”

        “一般般，也不太痛……”

        然而紧接着来的一次缩让他瞬间住了嘴巴。

        窝在裘集怀里的姿势一下子让他无法承受了，他一翻到床上，弓着背把垂下去忍痛，他微微压低子，肚子梗在床上。

        痛的时候，人们有时会制造更痛的验来压抑前一种痛苦。

        比如当手指被纸边划破时，刺痛让人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有人选择用指甲用力抠住伤口附近的肤来抑制疼痛。

        主动的更痛竟会比被动的次痛更容易接受。

        方就是如此，他有点不顾一切了，将肚子压在了下来抵御缩。

        好在裘集知轻重，将他拉起来，让他伏在自己上。

        那颗肚子就抵在自己的脚背前，他能的只有一下又一下地顺方的后背，在他耳边说着没用的废话。

        裘集觉得自己有些惶恐，他很无助。

        他究竟能什么？

        什么才能让方不这样痛苦呢？

        他想不出答案，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

        不过他很确定，自己无助时，方一定远比他更加无助。

        12、

        午饭是订的自家食，由饭店工作人员给送过来，裘集无法出放下方自己去饭这种事，尽他其实并帮不上忙，但只要在他边陪着，自己还是能起到点安作用的吧。

        方觉得自己时好时坏，疼的时候全都努力抗拒着，脑子本无法想任何事，只是尽力蜷起自己的，忍耐。

        一旦熬过一阵，一下轻松起来，就像在新年第一天用新的洗发清洗了发一样舒适。

        卧室里的电视被打开，他在不痛的时候会看几眼，可是节目一个比一个无趣，他刚想换成电影，又开始痛了。

        真是剧烈的慢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