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垫了垫子，正卧实在太压焖了，方只能侧着子躺着。

        间很难受，这种涨开的感觉让他觉得并拢都很难。

        裘集给他找了一条巾被，夹在双间，这样隔开距离，才稍微好些。

        不久之前吃了晚饭，但是过程简直难以言喻。

        因为破了羊水，床只能摇起一点点，勉强让他能抬起。

        正面吃饭时，肚腹的重量全压在上，他觉得气都不上来了，微仰着大口呼，口像压着巨石。

        “恩……”而缩不给人息的时间。

        方被痛激得仰提，向右侧翻转过去。

        右手用力攥着手心，左手牢牢揪住床单，把白单拉出一皱印。

        裘集放下碗，探手给他汗，又抚两下他因控制面皱出的额纹。

        什么时候是个啊。

        由内而外的痛，躲也躲不掉。

        方已经很累了，他消耗了许多能量，现在必须要吃点东西，而且值得欣喜的是他此刻真的觉得饿，有强烈的进食望。

        可是缩总是打断自己。

        因为上一次疼痛他变成了侧卧，裘集便就着这个姿势给他喂饭，方明显吃的顺利了。

        不过到底没吃下多少，只吃了半碗鸡羹拌米饭，他的胃受到的影响，吃这些已经到极限了。

        吃了饭，方闭起眼抓空休息。

        再过一阵医生又要来检查了，指检现在是方的等阴影。

        那滋味，够酸爽。

        对于常人来说，侧卧是一个有时难以保持平衡的姿势，所以人们常常曲一向前来稳定。

        对于方来讲，他“曲起的一”就是肚子。

        胎位下行，他抬已经很困难了，再加上羊水不断的出，下腹和间非常别扭。

        除此，腰也因承受巨大的压力而酸痛不已。

        缩的间隙，他能会到的就是这些。

        他有时感觉自己在不痛的时候睡着了，因为脑不自觉地开始想些什么东西，他不知是梦还是单纯为了逃避现实而产生的幻觉。

        不过他倒是一直很心安，即使这些“梦”里没有裘集。

        17、

        指检结束了。

        方一抹脸上的汗。

        八指了，可以进产房了。

        上要结束了。

        坐在轮椅上被推进产房的过程里，肚子狠狠疼了两次，方都抬不起，他看着白日灯照下反光的地砖急急后撤，心里有点害怕。

        自己要上案板了！要被宰了！

        不……要生了……

        缩痛偃旗息鼓，方仰起来，看正目视前方推轮椅的裘集。

        他表情好严肃啊……他好像不高兴……

        “靠……”又来，他一个没忍住，爆了口。

        痛起来，之前胡思乱想的东西全飞往九霄云外。

        “我想啐你……”方半死不活地嘟哝。

        （我想啐你，又怕玷污了我的唾沫――莎士比亚）

        （终于疼到骂人的地步了）

        “什么？”

        裘集着急跟着护士，走廊又乱，没听清。

        方知他在问自己，可是已经无法匀出力气回应了。

        自己的肚子眼见着缩了一圈，要命。

        “恩……哼……”

        他觉得自己快把轮椅的把手掰断了的时候，终于到了。

        18、

        方顺利进去了，裘集却被拦在了外面。

        原来准爸爸陪产要走另一套程，不在这个通进行。

        裘集一看自己要离开方一会，怕这段时间会什么准备，赶紧将带好的厚卷纸递给方，给他比个加油的动作、等我的口型，就急吼吼跑去他该去的地方。

        裘集很不放心，这种时候真的是亲眼看着才安心。

        这么想着他又加快了动作。

        裘集被带到另一侧入口，进去是一个准备间。

        他被从到脚一通消毒，连带着带进来的一包东西。

        护士一边消毒一边称赞他，

        “准爸爸的不错，东西带的很全。”

        突如其来的表扬让裘集傻了一下，他没想到护士还会和他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