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片刻前自己才打扫干净的地方多出了不少落叶杂草,显然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
这种程度的刁难放在平常,他绝不会给对方半分眼色,可今日不同,九陌真人早前便与他约好了,每逢教课堂休课之日他都可以在清笙阁过夜。从习字读书到奇闻异事,银发
修会教他许多。他满心期待着要与九陌真人相见,此刻又怎么容得了被他人耽误?
“活我都
完了,这些脏东西是你们弄过来的,跟我没关系,我才不
。”说罢,他便转
要走。
“你你你、你给我站住!”那出声唤住殷潇的杂役弟子丢下扫帚三步两步就跑上来拽住他的衣领,力
大得几乎能把布料扯裂,“别以为我们不知
!你是要去找九陌真人吧!你这个怪东西,九陌真人也是你能接近的?我劝你识相点就给我乖乖在这把地扫了,扫得干净了晚饭我们还能多留你几口热汤!”
殷潇二话不说挥拳将那名杂役弟子揍翻在地,趁着众人反应不及,又补了两脚才逃离现场。
“哎哟……疼,谁快来拉我一把!……这该死的怪东西!”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直到那名杂役弟子哀嚎求助,周围的人才一拥而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也太吓人了吧,他要是下手再狠点我看没准你的牙都要被打出来了!”
“这个阴沉沉的家伙今天怎么突然敢动手了?”
“我说你没事还是别去招惹他了吧,
事都不怎么过问他的去向,你又何必给自己找罪受。”
“呀,
血了!你快
吧!”
被打的杂役弟子一边用同伴递来的帕子
着鼻血一边骂骂咧咧:“我就是看不过眼那个怪东西成天往九陌真人那里跑,好像他跟真人多亲近似的——那可是九陌真人!那个阴森怪异的怪东西凭什么能得九陌真人另眼相待!”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各人有各命,你就是再眼红也没用啊。”
冲动过后便是无尽的忐忑,去往涧云峰的路上,殷潇无法自控地开始感觉到后怕:万一这事闹到哥哥那里怎么办?
越是靠近清笙阁,他心中就越是后悔——悔的倒不是不该动手,而是为什么没能忍到秋后算账时一并揍顿狠的。
好在清笙阁一派风平浪静,没人抢在他前
告状,于是躲在角落偷摸观望的殷潇掸去衣上尘灰,若无其事地蹦到正修剪树枝的随侍小童面前,
出了鲜见的笑颜:“哥哥在吗?我能进去吗?”
随侍小童还是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侧
给殷潇让出了进屋的路,少年破天荒的笑颜也难教他开口多说一个字。
殷潇推门而入时,银发
修刚扣好发冠,看样子才回来不久。桌上一如既往摆着特地为他准备的热茶点心,还有纸笔书籍。
“你来了。”九陌真人微笑着向他招手,“近来门内琐事繁多,我还当你会来得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