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甚大，往往六七个女孩儿并个老婆子一块儿。这样人多，他虽心，也仅能用眼神儿偷瞧。只是那些老仆并丫也不是眼瞎心迷之人，自然察觉，于是更加厌恶，只是不敢言说罢了。

        日子长了，朱九渐也觉那文君与他不似日前亲热，便想着待到胎气稳固，必要再施展手段，叫他二人都受用一番。正如此想，就觉自己上也起了一子热气儿。原是孕中情旺盛，他又是个惯常与人偷香的，已经有两月不曾行房，更加容易情动。他想着几个丫鬟之素手，柔韧纤腰，花容月貌，一会儿又想那公子如何同他敦行乐，更加火焚。

        朱九正情难自抑，倒在床上直气，又将手伸进自己裆。他抓住自己物上下套弄，并动腰，卖力在自己手间抽插。

        果然是许久不行这事，朱九只一会儿就出来。他忽地倒在榻上，一面沉醉于那登云驾雾般的余韵中，一面懒懒伸手进衣裳里，弄自己已略略显怀的肚腹。

        不一会儿，朱九又觉方才出的浊弄得上凉，便叫人送水进来。

        六七个小丫鬟儿便端着水盆进了屋里，方一进门，便闻到一阵淫糜气息，叫她们一个个都红了面颊，心中恼怒暗骂。于是几个丫鬟去熏香，几个去开窗，剩下几个方到朱九面前，拧了温热帕子，给朱九拭下腹并。

        朱九这样懒懒歪着，只觉得温柔乡中，十分快活。待那些丫用新的手巾又过一回，朱九方眼微抬，坐起来。如今他怀胎四月，正是孕初现，他那古怪脾气又犯，时常觉得自己份微贱，故而时常要炫耀自己腹中贵子。这会儿便特意手撑着腰，腆着尚不很大的腹。

        那朱九起，叫人服侍穿。低一瞧，忽见自己那物上似也有些红白疮口，也不顾旁人，就用手一摸，似是生，并不太疼。朱九瞧着那疮口似与先时公子之疮肖似，也以为是叫褥上虫子咬的，忽地怒从心起，一掌抽翻了那替他穿衣的小丫鬟，并骂：“好啊！你们日日偷耍，如今也这样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他手方摸了那物，上有些腥臭，又因这他翻看那疮口，摸了许久，更沾了些上溢出之粘。这样大力一掌挥去，叫那小丫觉着又臭又痛，并因这他那大力，一下子栽倒在地，昏倒过去。

        其余丫忙俯跪下，：“不知是哪里冒犯了朱爷。”朱九又不好同她们说自己生了疮，只厉声喝到：“哼！那褥子都生虫了，可见是没有晒过就拿来给我用。”丫鬟忙不敢，又去取了新床褥来，并抬了那昏迷的丫出去。

        谁知这一晕，那丫便发起高热来，夜里乱说些胡话，第二天早上，更加水米不进了。这一下同她相好的丫子们都找了慌，一来二去，竟叫这府里主子知了。恰这时，那小姑娘儿一口血出，缓缓地醒过神来，又得了张氏准许，请了大夫看诊，调养了几日方愈。

        待她好了，那张氏便问她究竟为何挨打，她便将自己如何服侍，那朱爷又如何忽然发起魔来，后又如何忽地生怒等事老实说了。另几个在房中的丫虽不似她靠得那般近，也略知个大概，亦说了朱爷是因褥子不妥而生气，然那褥子是晒了采用的，她们几人也细细看了，并未生虫云云。

        张氏便安抚说朱公子怀有孕，脾气难免比往日差些，要她们好生侍奉不提。随后她又匆匆差人请老爷进来，同他说了这般事情，迟疑问：“这姓朱的怕不是……也得了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