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开始跟他犟了。这是好事。她现在愿意待在这里，是怕他把他们的事到李春叶那儿去。她也在为这事跟他置气。

        但他周生裕要的是她绝对的服从。拿下小椿不急，他有的是手段。

        果然，没过多久，他还是小椿乖乖跪在了他间。

        她脸对着那翘起来的，眉拧着，嘴抿了又抿。慢慢张开嘴，住端那一截――着没动，腮帮子鼓起来，睫在抖。

        周生裕靠在床，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发里，轻轻着。

        小椿这种脑子，来没用，得慢慢磨。果然，她了一会儿，自己开始动了――很慢，很轻，尖过端那沟。

        他闷哼了一声，大肌肉绷紧了。

        她听见那声闷哼，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笨得要命，明明两年前吃得那么熟练，这次却不懂收起牙齿。

        磕到他的时候他嘶了一声，手在她发里收紧了一下，她上缩回去，他松开手，她隔了几秒才又重新凑过来。

        她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淌到锁骨，亮晶晶的一。他把她拉上来，翻压住。

        ――

        飞沪市的前一晚，周生裕把小椿按在客厅的地毯上。

        她趴着，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他骑在她屁后面，一下一下地往里。

        周印站在围栏边，两只小手抓着栏杆。他现在会叫妈妈了，看见妈妈被爸爸压在地上，急得一个劲地叫“妈妈、妈妈”，手在空中挥着，没人应他。

        小椿咬着牙，一点声音都不出。

        周生裕俯下去，膛贴上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罩在下，嘴贴着她耳：“不出声？”

        她不出。他猛地往里一撞，她闷哼了一声，又咬住了。

        他把她的腰捞起来，让她跪着，从后面入。

        小椿两只手撑在地毯上，被撞得往前，手指攥住地毯的绒，攥了又开。

        又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沙发扶手上，架在臂弯里，从上往下钉。

        客厅里啪啪啪地响，混着他重的息，和她咙里压住的、断成一截一截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