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娜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嘶哑的、从咙被撕开后漏出的哀鸣。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从脸颊两侧往下淌。

        「不要。」

        他单手握住阴，对准那隙。拇指拨开大阴，出里面的结构。小阴是淡粉色的，比大阴薄得多，像两小片被水浸的真丝。两片小阴之间，阴的包微微隆起，阴藏在包里，没有充血，没有探出。再往下，一圈浅粉色的单薄组织在口边缘，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女。

        第一下缓慢。退到口，女撕裂的伤口边缘，然后重新推进。阴第二次被阴裹住――从口到深，独立收缩的肉一节一节地回应着的进入，像几双手在接力传递。

        他过上百个女人，从绥芬河到满洲里再到松江，什么样的都见过。但被这一层层独立蠕动的肉缠住的瞬间，他的大脑像短路一样空白了半秒。阴在入约三分之一时受到了一种他从未遇到过的阻力。不是干涩摩――是环绕式的挤压，多层交替。被一圈一圈的肉轮箍紧，外层收紧时内层松开，内层收紧时外层又箍上来，像一台密到不可思议的活机。他心一凛――这是撞上名了。

        他开始抽送。

私在日光灯下完全暴出来。大阴饱满地合在一起，浅褐色外缘，两紧紧贴着的肉，中间只有一极细的隙。稀疏的浅棕色阴覆盖在耻骨上方，自然蜷成细小的卷。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右手食指，咬在第二个指节上，牙齿陷进肤。疼痛从指节传到手腕再传到手臂，然后被交的疼痛淹没。指甲在床单上刮出一白色抓痕。

        「啊――」

        他没有看。他需要一个孔。

        没有进去。口太紧了，女被着往里凹陷，但没有撕裂。她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咙里的尖叫，手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变白。

        在了口。

        短促而本能的嘶喊，被下一记深深入撞成两截，变成一段一段的、被打断的气声。双往外蹬，膝盖弯起来又落回去。脚趾蜷着，脚背绷直。

        撑开了大阴，被挤向两边，撑成两肉片。穿过大阴后碰到小阴，更薄更感的两，被带着往里翻。抵在了口。

        老板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他的抽送频率加快。呼变成重的带着痰音的息，腹脂肪在一次次的冲刺中晃动。汗水

        他退了半公分，重新调整角度。然后盆骨发力，整个上半的重量压下去。一尖锐的、贯穿中轴线的剧痛。女被撕开了，穿过了那一层单薄的阻力，整阴的三分之一挤入了她的阴。

        阴进进出出。每次退到口时，口被撑成圆形，一圈粉红色的肉被翻出来，反着血和的混合光泽。再推进，肉被重新带进去，口收拢，紧紧箍在阴。

        弓了起来。

        她的本能地往前弓。盆骨往后缩，脚跟蹬床单，试图往上推出去。他一只手按住她的骨，大拇指掐在髋骨上缘，往下压，把她固定在床上。

        她到中国之后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中国话。

        第二下更快。第三下，节奏建立起来。每一次抽送都让老板眉骨一――阴被一种从未验过的节奏牵引着，密集的包裹和挤压从四面八方涌来。阴温度比正常温高，正在逐渐分，不是她被唤醒了。启动了最反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自行。

        脊背从床垫上弹起来，往后仰，脖子上青鼓出来。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疼痛堵住了声带。阴在撕裂的那一秒钟猛然收缩，层层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闯入的异物，每一层都在用自己独立的节奏发力。

        他又推进了一段。整阴没入了一半。血沿着淌下来，从口边缘渗出，在大阴的交界汇聚成一条红色细线，沿着会阴往下，滴在床单上。

        他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