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额上滴下来，掉在她的锁骨窝里，咸的，带着烟草和劣质皂的混合气味。

        她的阴，尽意志在拼命抗拒，却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入侵。每一次阴退出时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混着红色的血，沿着大内侧淌下去。在下方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痕。

        「――」

        低沉的、发自咙深的。他感觉阴被箍得太紧了，阴内有难以置信的摩力，却又不是干涩的摩，是一种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绞紧和松开。每次想出时，阴都会被深的某种力量往回。每次进入都更需要用力。

        他过上百个女人。没有一个阴像这样。她的阴的每一寸不是被动的容，是主动的捕手，在不自觉地挤压、裹挟和阴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不到三分钟，他达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到内的那阴突然变大了，比刚才了一圈。她的阴内上的神经分不出那是要的前兆，只知那东西在里膨胀，撑得伤口更疼了。

        他了。

        阴在阴深开始动。每一下动都伴随一温热的灌入。从眼里涌出来，在她从未被碰过的子口。黏稠的、白色的，一一地。他在的同时发出嘶哑的、被压制的低吼。整阴埋在最深保持不动，承受着她的阴在那一刻突然加倍的、痉挛的收缩。

        她的也在痉挛。不是高。疼痛和排斥引发的生理反应。阴在试图驱逐一团不属于自己的稠热，却在每次收缩时反而把得更深。

        他趴在她上了将近半分钟。阴还在内，已经从完全起退回半状态，但阴还箍着它，没有松开。他需要使点力才出来。

        出的那一刻带出了一连串黏稠的。混着血丝混着她被迫分的，从口被扯出来，在空中拉出一条半透明的白线，断开，落在大上。阴口过了好几秒才从被撑开的圆形恢复成一条不规则的，边缘泛着红的粉色。正从里缓缓溢出来，沿着大内侧往下淌。

        他下了床。从床柜上拿起三百块钱，丢在枕旁边。三张皱巴巴的红色纸钞，用箍成一捆。

        「够用了。」

        穿上子，带扣好，T恤套回去，夹克拉上拉链。整个过程没有再看她一眼。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转。

        「你是新面孔。以后还找你。」

        门开了，关上，锁落进槽里。

        房间里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她的呼声――急促破碎的气息，每两三次就夹一声咳嗽。阴还在灼热地动，撕裂的创口在一阵阵收紧。正从内缓缓渗出，从口的隙间渗出来，在大上留下一条冰凉的迹。

        她动不了。双还维持着被开的姿势，膝盖弯着，大内侧有被磨红的印子。房上全是老板口压出来的一层黏腻的汗。手腕上浮出浅红色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