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大村似乎思考了几秒，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停顿，他用带着点兴奋的语气说：“梅泽被你玩死了……那你就代替他吧？”

        一开始是欺凌。

        弄乱书包，搞脏桌面，在鞋柜里放杂物，给黑木幽起外号，说他是病原菌。靠近他的人都会得病。

        黑木幽不是非常关心这些，因为他在家里受的冷暴力就很多，再加上这些恶意，也不算很重的负担。

        后来是暴力。

        走在路上，突然被路过的男生踢了一脚。被抓着脖颈按在墙上当沙包。把烟按在他的手心，打篮球的时候，用篮球砸他。

        黑木幽并非无法承受，因为他天生痛觉迟钝，又力气很大，所以才能成为曾经的领，这些单纯的暴力，他虽然也会感觉到痛，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他没有提出过什么异议，于是行为开始步步升级。终于，某个放学后的黄昏，他被男生们堵在了教室中。

        “……”黑木幽无言地站在原地，他已经学会了放空自己。

        他本以为今天会是和之前一样的暴打，但自己只是被摁在了课桌上，扒下了子。大细白的肤暴在空气中，黑木幽呆滞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忽然想起了被自己强行遗忘多时的梅泽，那时也是一模一样地被按在地上剥掉子。只是那时站在猎物前拉开拉链的是自己，而此刻的自己正被抬高双暴出间入口，围绕在边的男生也纷纷拉开了拉链。

        要被强了，像梅泽一样。黑木绝望地想着。他看向大村，领总是先上的那个，大村的表情并没有特别的兴奋或者疯狂，这让黑木松了口气，如果大村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失了神智下手没轻没重，自己就要堕落到比不幸还要被悲惨的命运中去了，至少，黑木还不想死。

        男生们似乎也并没有直接他的想法，经过梅泽的事件，至少他们愿意研究一下相关的色情资料。一圆珠笔被进黑木幽的屁里，大村饶有兴趣地搅动了几下，得黑木幽发出了轻微的息，其他男生嬉笑着把黑木幽的书包倒出来，把笔袋里的铅笔中笔统统掏出来，一两地往黑木幽的屁里，狭小的入口被撑到极限，呈现不自然的深红，大村用虎口握住这些笔，缓缓往内推进，黑木幽的随之弓起，有薄薄的汗从黑木幽的额渗出，打了他的刘海。

        “被自己的笔，喜欢吗？”

        黑木幽紧握着桌板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