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张开，就被进了成一团的笔袋，当然，也是黑木幽自己的。黑木幽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人群牢牢地压制住，只需要再一下他的阴，黑木幽就了子，再也聚不起力气，只能张着两，忍受没有尽的插入和玩弄。

        男生们尽兴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黑木幽在地上敞着躺了半天，试着弯曲酸痛的和腰坐起，却无论如何都不到，最后他只好翻过来，用手肘支撑着，勉强跪坐起，往上一点一点地套衣服，稍一用力，一混着血丝的就从无法合拢的后淌了出来，滴落在地面。

        他扶着桌子，又扶着墙，终于挪到了教室门口，在昏暗中，他对上了大村翼的眼神。

        “……你是要，再来一次吗？”

        黑木幽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大村翼的表情扭曲起来，他突然掐住了黑木幽的脖子，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黑木幽再度推倒在地上，人撞击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大村翼的膝盖压住黑木幽的小腹，稍一施力，黑木幽就感觉子里的被挤了出来，淌得整个屁都是。

        他茫然中想起来，大村翼好像确实没有过自己。

        ……那么现在愿意也是好的。

        “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黑木幽困惑地想，他只是歪过，伸出，讨好地了大村翼的手背。

        大村翼像是被火了一样，嗖地收回了掐着黑木幽的手。

        “太恶心了。”大村翼说。“你还是被他们的样子更好看点。”

        大村翼应该是真心这样评判的，自此之后，他就很少亲自上黑木幽，而是把他作为一件团共有的玩来使用，偶尔还会向外转手。黑木幽略带不适地接受了自己的新份，稀薄的痛觉令他并不感到特别的辛苦，轻视的眼神和恶意则给予了他一种病态的安全――既然我付出了肉和尊严，那么他们就不会把杀人犯的事情说出去吧？

        受到的折磨越强烈，黑木幽就越踏实，他有的时候从人群中看到大村翼的目光投在自己上，厌恶，嘲弄，掩盖着强烈的，难以言说的望。偶有一次，大村翼着黑木幽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黑木幽多少有些不安，他咳嗽着问，大村，你想要什么呢？

        大村翼出思索的表情。

        想要你不幸。

        黑木幽困惑地看着他。那你得偿所愿了吗？

        大村翼放开住黑木幽下巴的手，转而抓住他的发，把他的往地面砸去，黑木幽的脸被用力地按在大村翼的鞋面上。

        在窒息和冲击的痛苦中，黑木幽听见了大村翼轻柔的声音。

        一半一半吧。

        那时候黑木幽只是认为大村是个怪人，时至如今也没有什么改变。那是自己亲手交换来的霸凌，自然也谈不上太多创伤，杀人犯的事情就这么隐秘地过去，他升学，就业，老师，大村翼已经被他扫进了记忆的尘灰里。直到此时此刻，梅泽裕二来到了这里，准备像掀起许久没洗的地毯一样，抖落出杀人犯的蛛丝迹，黑木幽脑海角落里的大村翼名字也顺理成章了出来――梅泽似乎并不清楚，杀人的究竟是谁。